“躺下。”
尉迟聿平躺在沙发,双手无意识地抓紧裤子。
当徐卉俯身靠近时,一缕发丝垂落,在距离他锁骨寸许处轻轻摇晃。
清冽的药香混着若有似无的茉莉气息萦绕在鼻尖。
尉迟聿忽然觉得房间的空气有些稀薄,喉间微微发紧。
徐卉却浑然不觉。
她的指尖稳如磐石,银针在她手中化作一道流光,精准刺入穴位。
“别动。”她低声提醒,手掌轻按在他肩头。
那一触即离的接触像一滴水落入油锅,在他皮肤上激起一圈看不见的涟漪。
当徐卉的指尖不经意掠过腰侧时,尉迟聿的呼吸节奏微妙地乱了半拍。
他不动声色地移开视线。
徐卉浑然不知自己无意间搅乱了纯情男的春水,她全神贯注地下她的针,仿佛她面前躺着的不是一个长相极其俊美的裸男,只是一块普普通通的猪肉。
半小时后,徐卉利落地收针,“今天的排毒就到这。”
“你体内积攒的毒素二十之久,想要彻底排除干净,除去每晚的针灸,还需要配合我开的解毒药浴泡着。”
她低头收拾放置银针的手包,“药浴的方子我明天开给你家管家,到时候你每天早上起来泡一泡。”
“走了。”
说完,她转身就走,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他。
尉迟聿:“……”
书房的门轻轻合上后,尉迟聿缓缓坐起身。
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耳廓,触到一片异常的温热。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自己微红的指尖上。
窗外月光透过纱帘,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投下细碎的光影。
他想起方才徐卉离开时干脆利落的背影——
大晚上过来就真是来解了下毒,浑然没有其他意图。
尉迟聿垂下眼帘,喉结不明显地滑动了一下。
他伸手整理有些凌乱的衣领,却在碰到第一颗纽扣时突然停住。
骨节分明的手在空中悬了片刻,最终转而覆住了自己的眼睛。
月光下,男人仰头的动作让脖颈线条绷成一道优雅的弧。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又极轻地吐出,像是要把什么不该有的念头也一并驱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