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么,可没有上官流云那份闲功夫去管沈家那些杂鱼的死活。
上官华的死是个遗憾,但那是他上官流云的兄弟,又不是我的。现在对我来说,最重要的,还是我那几位娇滴滴的宝贝。
我转头向场中看去。
海涛天这老头修习气功数十年,内力雄厚得像头倔牛,先天力气本就比文玉慧要大得多。
文玉慧虽然有阴柔绝学“玄阴指”傍身,但毕竟男女有别,加上之前又在仙阵里折腾了那么久,时间一长,她那张端庄俏丽的脸上已经布满了细密的香汗,呼吸也微微有些急促,渐渐露出了败相。
第一个需要帮助的,自然就是她了。
我脚下一点,身形如风般跨步而来,挡在了文玉慧的身前。
“夫人,”我回头看着她那张因为剧烈运动而泛着潮红的俏脸,轻声说道,“你到一边休息一下,让我来会一会他的‘移山填海掌’。”
文玉慧见我到来,那双满是疲惫的眼眸里瞬间闪过安心。
她柔顺地点了点头,娇喘着说道:“嗯,好……他的移山填海掌至刚至强,你要小心点。”
我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随后转过身,看向对面的海涛天。
“你的掌法号称天下第三?”我毫不客气地打量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我看,确是名不副实。”
海涛天闻言,那张粗犷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气愤道:“你敢轻视老夫!”
他虽然跟文玉慧缠斗了许久,但胸膛起伏平稳,依然气息悠长,显然那雄厚的内力并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
我轻笑一声,不紧不慢地说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天下间的武学比你这移山填海掌强的,多如牛毛。就比如……我的龙阳神掌。”
海涛天瞪大了眼睛,冷笑道:“你是说,你的掌法比我的移山填海还要厉害?”
我傲然地点了点头:“不错。不信的话,我们来打个赌如何?”
海涛天是个直来直去的火爆性子,当下连考虑都没考虑,大声喝道:“如何赌法?”
我双手负在身后,淡淡道:“我立于原地不动,你可以尽全力催动你的移山填海掌力。若是能让我身体移动分毫,便算你赢;否则,便算你输。”
海涛天一听,脸上的怒色更盛,大声道:“你太小看人了!”
说完,他便拉开架势,正要上前发掌推我。
“慢着!”我抬手阻止道,“有件事需得说个明白。”
海涛天硬生生顿住脚步,不耐烦道:“什么事?”
我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道:“既然是打赌,就得有赌注。我有个建议你看如何?若我输了,我这条命任你处置;若你输了,你得效忠于我。如何?这还算公平吧!”
海涛天皱着眉头想了想,点头道:“这倒是公平。只是……老夫已经答应沈夫人效忠沈家,岂能做那背信弃义之事?”
我冷笑一声,反问道:“人无信不立,这话没错。可是,当初你答应沈夫人时,可有说过要效忠沈家一生一世?”
海涛天愣了一下,摇摇头道:“那倒没有。”
“那就行了。”我拍了拍手,说道,“今日一战,你已为沈家出过力,也算是报答了沈夫人的知遇之恩了。现在,我们可以开始了。”
海涛天被我这番强盗逻辑绕得有些晕,但仔细一想,似乎又挑不出什么毛病。
他闷哼一声,道:“好!今天老夫就要给你一个终生难忘的教训!”
说完,他双腿猛地扎下马步,吐气开声,双掌如推着两座大山般,朝着我胸前狠狠推了过来。
我看着他那排山倒海般的掌势,心中却是一阵暗笑。
这老头,看着凶狠,其实心眼倒是不坏。
他见我居然打算以血肉之躯去挡他那号称可开碑碎石的移山填海掌,心中显然生出了不忍,这一掌推出来,竟然只用了七分力道,并未尽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