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丝绸带子在林晓阳手里勒出细细的声响。
李玉桐被他死死按在地毯上,双手反剪到背后,脚踝被强行并拢。
她拼命挣扎,黑丝脚胡乱踢蹬,脚跟几次擦过他小腿,带起黏腻的精液残渍。
“林晓阳你这个死渣男!放开我!你帮这个老骚货绑我?!你忘了刚才在厕所里射我脚上射了多少吗?!放开!!——啊啊啊!”
林晓阳一边躲她的踢打,一边声音低沉却不容拒绝地劝:
“玉桐,别再闹了,再闹下去你妈真会疯,先让她冷静……听话。”
说归说,但他的动作却丝毫没有手软
丝绸一圈圈缠紧,勒进她腕骨和脚踝的软肉里,最后在腰后打了个死结。
李玉桐彻底被捆成一团,只能侧躺在地,胸口剧烈起伏,眼睛里全是恨意和屈辱。
林红依站在一旁看着,原本哭红的眼睛此刻烧着报复的火。
她上前一步,抬脚就踹在女儿大腿上,紧接着伸手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强迫她仰起脸。
“小贱人!!小婊子!!!不知羞耻的烂货!”
巴掌左右开弓扇下去,清脆的“啪啪”声在隔音房间里回荡。
李玉桐的脸颊迅速肿起指印,嘴角渗出一丝血。
“你不是很会骂吗?继续啊!骂啊!你不是说我是老骚货、被干儿子操烂的逼吗?!你现在被捆成这样,我看你还怎么浪?”
李玉桐被扇得七荤八素,却依然梗着脖子对骂,声音又尖又狠:
“老骚货你打啊!打死我啊!你不就是嫉妒我年轻?嫉妒林晓阳也想操我?!你这个被内射到子宫变形的烂货!问问你自己的逼还剩多少他的精液?你爸在棺材里都要被你气活过来!!!你这个整天张开腿给干儿子操的臭鸡巴套子!”
“闭嘴!!!!!!!”
林红依彻底被点燃。
她一把将女儿从地上拎起来,又是几记重重的耳光,直接扇得李玉桐眼神发飘。
随即她双手抓住那双还残留精液痕迹的超薄黑丝,用力一撕——
“嘶啦——!”
黑丝从大腿根到脚尖被撕成破碎的布条。
林红依把撕下来的湿黏丝袜团成一团,狠狠塞进女儿嘴里,把那些脏话全部堵了回去。
“呜呜……唔……呜呜呜呜呜!!!”
李玉桐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眼睛却瞪得欲裂。
林红依喘着粗气,转头对林晓阳命令道:
“把她抬到那边的展示架上!绑好,我要她看得一清二楚。”
展示架是会所特供的金属架,原本用于一些轻度束缚游戏。
两人合力把还在扭动的李玉桐架上去,重新用绳子把她的手腕和脚踝固定成大开的姿势,迫使她面对房间中央的长沙发。
丝袜残片还塞在她嘴里,口水津液顺着嘴角往下淌。
林红依余怒未消,从墙边架子上抽出一根细长的皮鞭。
鞭梢在空气中划出尖利的声响,随即毫不留情地抽在李玉桐裸露的大腿内侧和小腹上。
啪!!!!!
“啊——!!呜啊啊啊——!”
即便被堵着嘴,李玉桐还是痛得身体剧烈弓起,鞭痕迅速在白嫩的皮肤上浮起。
林晓阳脸色一变,立刻上前抓住林红依的手腕:
“红依,别打了!真打坯了就麻烦了……她已经受不住了。”
林红依手腕被握着,胸膛剧烈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