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的空气有些沉闷,老旧的木质地板在皮鞋的踩踏下发出一阵阵微弱的“嘎吱”声。
老师站在那扇紧闭的挂着“体检室”牌子的木门前,停下了脚步。
他没有立刻敲门。
而是低下头,用那双带着薄茧的手,细细地抚平西装外套下摆上一丝并不起眼的褶皱。
接着,手指顺着衣襟向上,拨弄了一下其实早就系得端端正正的领带,又将白衬衫的袖口稍微往下拽了拽。
喉结在他的脖颈处重重地上下滚动了一圈,带起一口并不顺畅的呼吸。
他抬起头,眼睛定定地看着那扇木门,脸上的肌肉有些僵硬。
他试着将嘴角往下压,想摆出一副属于“大人”和“长辈”该有的、严肃又可靠的脸孔,但那两颊的肌肉却像是有自己的想法,怎么也控制不住地向上抽动。
“终于到了这一天了……”
一声极其微弱的、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的喃喃自语,顺着他微张的唇缝漏了出来,消散在走廊有些闷热的空气里。
只要一闭上眼睛,他眼前就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上周在这扇门背后的画面。
那两个穿着粉色乳胶护士服、头顶着光环的娇小身影,那个虽然荒诞却又充满了难以启齿的反差魅力的“体检”过程。
“每天都跟着视频学习……”老师的声音越来越低,甚至带上了一丝像是在做贼般的虚浮感,“刺激了一周的穴位……”
他的脑海里还在回放着小纯用手机发给他的那些“针对性穴位刺激和饮食调整”资料。
那些晦涩的穴位名称,在过去的七天里,被他翻来覆去地研究了无数遍。
一想到上周,小纯那带着几分魅惑的大胆,以及遥花那种急得快要哭出来、却又非要强撑着教官架子的慌乱。
那两种完全不同的态度,就像是两把在心尖上轻刮的软刷。
他脸上的那点伪装的严肃终于彻底崩塌了。
一抹难以抑制的、甚至透着几分痴汉般傻气的微笑,从他的嘴角不可阻挡地爬上了眼角。
“也憋了一周没有自慰了……哼哼。”
他的语气里,冷不丁地冒出了一点小小的骄傲。
老实说,自从被卷入伯妮丝和克丽丝那种带有强迫性质的、令人羞耻又疯狂的“寝取矫正游戏”之后,他的身体和精神就长时间地处在一种高压的纵欲和随时会被摧毁的悬崖边缘。
那些被拉拽、被丝足践踏、在极度羞辱中被逼出的早泄,几乎成了他日常的梦魇。
但是,这一次不一样。
为了迎接今天这个约定好的“正规治疗”。
他竟然硬生生地,靠着自己的意志力,忍耐住了一个星期!
整整七天,他没有碰过自己那可怜的器官一下。
只要一想到等会儿推开门,将自己“坚持了一周没有碰过自己”这个伟大的“成就”告诉那两个小护士,看着小纯和遥花用那种崇拜的、惊讶的、甚至带着点不可思议的小表情看着他……
老师觉得,自己这七天的折磨,简直就是物超所值。
他就在体检室那扇斑驳的木门前,犹如一个马上要去春游的小学生,站在原地傻笑了好久。
直到走廊尽头传来一阵不知是哪个社团搬运器械的金属碰撞声,他才猛地打了个激灵,从那些粉红色的幻想泡沫中回过神来。
“呼——”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有些发烧的浊气,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试图让那层不正常的红晕消退一些。
“冷静下来……”他在心里对自己说着,“先敲门吧——”
带着满心的期待与那一丝小小的骄傲,老师屈起食指和中指,在木门的中央位置,轻轻地扣响了三声。
“叩、叩、叩。”
声音并不大。
但没等他的手从门板上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