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特林!”
约翰低头看了眼手机,“要不你还是接吧,毕竟对面是一位德高望重的参议员。”
“与罗斯柴尔德家族谈笑风生的参议员?”斯特林嘴角掛著一丝嘲讽,从桌子上拿起手机,“我在。”
发泄完的玛丽吐了口气,“你为什么要那么说?”
“什么怎么说?”
“別给我打马虎眼!”玛丽一听到斯特林轻佻的语气,就气不打一处来,“你在记者面前说的什么?谁威胁你了?哪来的生命危险?你这是在诱导选民!斯特林,我要起诉你!”
“起诉我什么?”斯特林扯了扯嘴角,“是起诉我被人威胁?还是起诉我口无遮拦,把事实捅了出来?”
“斯特林!”
“玛丽·兰德鲁!”斯特林突然拔高声音,“你打这通电话的自的是什么?是要威胁我闭嘴?还是向我下最终通牒?”
玛丽被他吼得一哆嗦,顿了两秒才压下火来,“我们得面对面聊聊。”
“聊什么?”斯特林冷笑,“在凶手落网前,我可得小心点,免得跟格雷一个下场。”
玛丽面无表情的说道:“斯特林,凶手不是我们的人。”
“那是谁?”
玛丽右手死死攥住话筒,“我不知道,但绝对不是我们的人,为此,我可以向国会申请,向大统领申请,让fbi调来最精英的探员,让大法官进行审理,这件事,一定会水落石出!”
斯特林愣了一下,玛丽这可是破釜沉舟,现在距离中期选举还有一个多月,这时候象党依然把控著国会,大统领乔治更是象党自己人,大法官更是有7名象党人士。
这样的阵容一旦开始调查,格雷之死能不能查清楚不说,但重建工程里驴党人士的种种猫腻,是一定会被彻底曝光。
见话筒对面迟迟没有回应,玛丽不由得露出一丝嘲讽,“斯特林,你觉得这个主意怎么样?”
斯特林无意识的用手指敲打著桌面,陷入了沉思。他不知道玛丽是不是真的查出来了什么,確定了凶手一定不是驴党人士,还是说玛丽只是虚张声势,意图虚空造牌让自己服软。
最后,斯特林决定相信安东尼奥那来自博南诺家族的传统手艺,“好啊,什么时候成立特別调查组?我手里正好有一些证据想要提交。”
玛丽脸色一沉,证据?什么证据,是关于格雷被杀的证据,还是说重建工程里的贪污证据?
深吸一口气,玛丽不敢赌,她害怕真的是驴党人士有人看到纳金三人的下场,感觉到了危险,决定先下手为强,她更害怕的是在调查过程中,牵扯到两党背后的大金主。
无论是投入巨资布局零售的沃尔顿財团,还是专注能源化工的科赫集团,亦或者购买了大量重建工程股票债券的华尔街大亨,都不是玛丽这样一个小小的参议员能够招惹得起的存在。
陡然间,玛丽突然发现,自己面临了一个死局一作为路州地位最高的驴党人士,她必须维护驴党在州內的团结和形象,同时面临中期选举的她,又不得不尽全力竞选,使得她失去了对本地驴党的影响和控制。
更可怕的是,她现在对驴党內部毫无信心,她根本不相信没有人不掺和重建工程这么一块大蛋糕。
“玛丽女士,你还在线吗?”
电话另一头传来的问话惊醒了玛丽,晃了晃头,將脑海中的思绪甩掉,“斯特林。”
“我在。”
“我同意成立特別调查组,仔仔细细,上上下下的好好查一遍!”玛丽咬牙切齿的说道,“你觉得如何?”
斯特林愣了一下,突然意识到玛丽已经决定甩开本地驴党包袱,全力衝击竞选。
“求之不得。”斯特林轻声回復,“那么,接下来就拜託玛丽议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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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断电话后,斯特林嘆了口气,“果然都不简单。”
约翰挑了挑眉,“怎么说?”
“玛丽决定请求联邦成立特別调查组,要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全部查一遍。”
约翰愣了一下,“这————”
斯特林双手交叉,嘴角微微上扬,“那位玛丽女士,决定为了自己的席位,拋弃了州內的驴党人士。”
“大手笔,真是大手笔。”约翰闻言苦笑,“想不到她竟然会这么做,如此看来,我是输定了————”
“也不一定。”斯特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死死盯著约翰,“她当然可以跟州內腐败分子做切割,但她身上驴党的標籤是洗不掉的,我们只要攻击驴党,就一定会拖累到她的选情。更何况,只剩最后不到40天了,她真的能顺利切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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