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来招人的吗?”前台抬了抬眼皮,“把需求写上面,然后回去等人面试。”
斯特林张了张嘴,他可没想到华府居然还有这种地方,“就这么简单?”
“不然呢?”前台忍不住笑了,上下打量他一眼,“今年新当选的议员吧?
我们见多了,你负责提要求,我们负责把合適的人推给你的。”
“好吧。”斯斯特林按开笔帽,写下几行字。
前台拿过来一看,挑了挑眉,“要求偏金融方面?”
斯特林点点头,“怎么,不行吗?”
“不,我们这什么人都有,”对方把表格归档,“只是好奇你一个新议员,怎么会要这方面的人才,一般只有资深议员才会涉及到金融方面的法案。”
斯特林挑眉盯著前台:“怎么,你们还要做僱主的背景调查?”
前台没接话,只淡淡道:“你这表格里还想招立法助理?丑话说在前头,这种核心岗位我们不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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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斯特林追问,“难道没有合適的人?”
前台抬眼深深看他一眼:“立法助理都是议员自己带的班底。这种位置,忠诚比能力要紧。”她顿了顿,用手敲了敲桌面,“你要是非要我们推荐也行,但这人能不能信,我们可不敢打包票。”
“没事。”斯特林大手一挥,“我相信你们。”
前台翻了个白眼,心想哪来的二傻子,“既然你坚持的话,我们会帮你找人的,你先回去吧。”
斯特林当然不是不在乎忠诚,而是他不在乎立法助理这个岗位。之前海伦娜近乎已经跟他明示了,在金融服务委员会里,他只能旁听,不能提案,不能发声,更不能主导任何事物。
这种情况下,他想不出身边有谁会愿意耗费两年光阴做个摆设。在政治上,时间是最奢侈的筹码,尤其是对年轻的议员助理而言,每段经歷都会写在他们的履歷表上,关乎著未来的普升路径。
只是很显然,即便是k街的老牌諮询公司,想要为议员推荐一位合適的立法助理,也是十分困难的。
面试过几轮后,斯特林给正在德州处理家族產业的凯萨琳打电话吐槽:“整个华盛顿就找不出个合適的人?”
电话那头传来轻笑:“谁让你要求太高呢?”
“我要求不算高吧,只是要懂金融就行。”他往椅背上一靠。
“这要求很高了,”凯萨琳的声音中带著点调侃,“学金融的哪个是普通出身?人家要么盯著华尔街的高薪,要么就是准备在华府大展宏图,可没有会愿意空耗两年时间。”
斯特林嘆了口气,“实在不行,就先搁置吧,反正我这立法助理也用不到。”
“这样可不行,斯特林。”凯萨琳顿时语气严肃,“普通职位也就算了,立法助理不能空缺,不然你会向大家展示出你无能的一面,选民们也不能接受他们选出来的代表准备在国会山什么也不做。”
斯特林发愁的挠了挠头,“那你有什么好主意吗?推荐几个人给我?”
“这————”凯萨琳转了转眼珠,她也不太想让家族里的人空耗两年时光,但如今丈夫都求到自己头上,也不能不出一把力,“我帮你问问吧。
“那就太好了。”得到凯萨琳的承诺,斯特林顿时鬆了口气。
至於为何不用马歇尔家族的人,则是因为斯特林有些担心那些从小到大一起的玩伴看出些许端倪。
暂时不用考虑立法助理问题后,斯特林很快投入到了新议员的日程中。
每天早上8点准时出现在国会办公室,先处理选区选民的邮件和电话。接著是新人培训,等培训结束,就得赶去参加委员会会议。
上午10点通常是法案表决时间。作为新人,他只能按党內指令行动:驴党提出的法案一律反对,自家党派的法案全部赞成。
中午,则是在国会大厦地下餐厅吃饭,偶尔会遇到乔安、克雷格等熟人一起吃饭,但更多时候则是独自一人。斯特林已经渐渐感受到了自己不被欢迎。
下午接著参加新人培训,直到4点后,开始和选区代表沟通事务。
晚上6点后,来自k街的游说集团则会將议员短暂接走,名义上是举办各种晚宴,实则进行利益勾兑。
吃完饭之后才算个人时间。议员们可以召集办公室开闭门会,可以起草法案,不过更多的时候,议员们会选择去郊外放鬆一下身心。
就在斯特林逐渐適应议员的繁忙节奏时,一通电话骤然打断了他的思绪。
“老板,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