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两年?”凯萨琳猛地抬头,“你觉得房价还会跌?”
“当然了,现在只是前菜而已。”斯特林晃了晃手里的酒杯。
“可新闻都说次贷危机过去了,道琼指数收復上月跌幅,美联储还要降息”
“你那笔千万投资知道现在值多少吗?”斯特林突然打断她。
“多少?”
斯特林舔了舔嘴唇,“两千两百万。”
“这么多!”凯萨琳惊呼一声。
“这只是新世纪金融暴雷的第一波收益而已。”斯特林將酒杯重重放在桌子上,“真正的大菜,还没上桌呢。”
凯萨琳压下心中的惊讶,忽然一笑:“看起来我很走运。”
“怎么说?”
“找到的丈夫比我想像中还要能干,这还不幸运吗?”她的指尖划过斯特林的胸口,语气中带著一丝慵懒的笑意。
斯特林挑了挑眉,“能干?今晚让你看看更能干的。”
一周后,凯萨琳在k街租下整层写字楼,將“新起点住房基金会”的华盛顿总部掛牌,德州旧部的骨干人马陆续进驻。待人员架构搭好后,她便开始筹备慈善晚宴以募集启动资金。
为此,斯特林也不得不开始四处摇人。
加州帮的保罗、亨利等人听闻消息应声而动,纽约的人脉也纷纷响应,唐尼、霍华德、史蒂文等纽约大亨悉数到场,连纽约市长、彭博社的麦可都欣然应许,甚至科赫集团也专门派了专员表示將会参加晚宴捐款。
最让斯特林感到意外的,便是洗白后的文森特在晚宴前亲自登门拜访。
“坐。”斯特林指了指沙发,自己走向酒柜,“威士忌还是葡萄酒?”
“威士忌,加冰。”文森特四处打量著这间位於乔治城的別墅,眼中充满了惊嘆。
要不是文森特亲眼看著斯特林一路走来,他是无论如何不会相信有人能用三年时间,从纽约平平无奇的律师,摇身一变成为高高在上的国会议员。
斯特林递过酒杯,“最近药房生意怎么样?”
文森特闻言长嘆:“別提了,普渡药业自身难保,这生意指不定哪天就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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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下酒杯搓了搓手,“斯特林,你得帮我一把。我手下那帮人都是以前家族洗白过来的,花钱没个数,要是生意黄了————”
“可你不是还有遍布纽约大大小小的药房吗?”斯特林翘起二郎腿,语气平淡,“就算只是好好做卖药的行当,也能赚不少。”
“那可不行,斯特林,你知道的,我那些手下要是没了高薪,保不齐就有手痒的再去做点什么小生意,要是被抓了抖出点什么————”
斯特林微微抬眼,“你在威胁我?”
“不不不,我哪敢威胁国会议员啊。”文森特连连摆手,却故意压低声音,“只是纽约那边消息传得快,现在又都是驴党人士的选区,这万一————”
斯特林轻笑一声,“文森特,三年不见,你变化挺大的。”
“再怎么变,我还是那个老老实实的文森特。”文森特低头盯著杯子中的冰块,“我永远不会忘记,是谁把我从泥潭里拉出来上岸的。”
斯特林敲了敲沙发扶手,突然说道:“你父亲怎么样了?有去探视过吗?”
文森特微微摇头,“没敢去,其他家族一直盯著我的动静,要不是药房这事有地检和dea的股份,他们恐怕早就把这事捅了出来。”
“有空可以去看看你父亲,”斯特林拿起酒杯抿了一口,“要是你父亲,他就绝对不会这样跟我说话。”
文森特的手指用力攥紧酒杯,“我————这————”
“罢了。”斯特林打断他,“我可以帮你最后一次,但作为交换,以后你也得帮我。”
文森特立马站起身,“斯特林,只要你帮我,今后你指哪我打哪!绝不多言!”
斯特林摆了摆手,“你都已经上岸洗白了,怎么还整天嘴里还是打打杀杀,你已经不是黑手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