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间,山间处传来一阵脚步声。
几个不过七八岁的孩童,正偷偷摸摸朝恆常木这边跑来。
其中一人怀里,还抱著块木牌。
“快点快点,別让三叔公看见。”
“他说最近不能靠近这里。”
几个孩子一路小跑,最后来到树下。
其中那名年纪最小的女孩,在其他孩童的支撑下,好不容易爬到树梢处,小心翼翼將木牌掛在了一根较低的树枝上。
木牌轻轻摇晃,上面歪歪扭扭写著几行小字。
“希望还能在树下玩。”
掛完之后,几个孩子又急匆匆跳下,飞也似地跑远了。
许舟目送几个孩子远去。
视线无意间越过费家族地,落向更远处的山林。
就在刚刚,他似乎察觉到不对之处,只是尚感模糊,无法確定下来。
费家的灵田大都处於巨木之下,原本在此开闢灵田是为了受巨木庇护,如今反倒受巨木影响,田野中的灵稻一副病懨懨的模样。
不过,若是眺望远方,会发现费家族地外围的山丘树植显得生机勃勃,与费家內部格格不入。
这么看起来,费家中心仿佛成了一处死地一般。
“不对。”
许舟目光突然落在远方族外。
“费家族地中的灵气固然受到不小影响。”
“但族地外围的树植,顏色未免太翠绿了些。”
想到这里,许舟当即踏出,化作一道遁光朝远方飞去。
费家族人注意到这处变化,顿时停下动作,慌张地抬头望天,一时不知发生了什么。
数日之后。
费家议事厅內。
几名费家长老面色都有些不好看。
“老祖,那位许前辈到底准备何时动手布阵?”
“再拖下去,族中灵田怕是真要受损了。”
“如今族中晚辈人心惶惶,甚至已经有人偷偷议论,说老祖请了位只会空谈的阵师回来。”
对於厅中吵闹,费辛脸色一沉。
“胡闹!”
那名长老顿时低头,不敢再说。
厅中安静片刻。
费辛揉了揉眉心,轻嘆一声。
实际上,这几日下来,连他也有些摸不准许舟究竟想做什么。
对方自来到费家后,始终没有提过布阵之事,甚至对恆常木都不怎么关心,反倒每日都在族地之中来回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