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安阳:??
柳伊人挤出黯然神伤的笑容:“昭庆那人,我是有所耳闻的,剖开是个黑心的,想必为人也霸道,表面看著还像模像样,实则比庄安阳那疯子也好不了多少,是个阴狠角色,你在她手下做事,想必也不好受。
莫非那个坏女人在控制你?不许你与旁的女子亲近?如此说来,我上回与你那般,给她看见,却是影响了你的仕途,是我的错了,可我只是情难自抑,犯了每个女人都会犯的错误————”
衣柜里。
庄安阳眼神幽冷,宛若在看一个死人。
她很想推开柜子,当面戳穿清河郡主虚偽的嘴脸,但她又很好奇柳伊人所说的事,便死死攥著拳头,强忍著。
李明夷闭上眼睛,心累地说:“郡主你想多了,我累了,需要休息。”
柳伊人嘆了口气:“小郎君既嫌弃我,我也不再討人厌,不过我给你带了礼物,还请务必收下。”
她低头,从衣裙內袋里取出一个绣工极好的荷包,荷包白色为底,绣著青云,是“青云直上”的寓意。
“这是我亲手所缝製,便留给小郎君,权当为上次的事聊表歉意。”
李明夷睁开眼睛,看了那精美的荷包一眼,很想翻白眼。
谁不知道柳伊人绣工极烂?这只怕是王府里的丫鬟婆子绣的,给她拿来撑场面。
渣女。
李明夷想赶紧给她打发走,以免和衣柜里那个闹起来,便准备收下。
而这时候,房门外再次传来脚步声,吕小花有些颤抖的声音响了起来:“公,公子————外头————”
李明夷:“这次又是谁来了?!”
“是昭庆公主殿下!”
柳伊人面色大变,別看她威风赫赫,一副女霸王的派头,实则打心眼里有些怕那个昭庆。
她立即起身,道:“既是公主来了,我便先告辞了,以免公主殿下瞧见我们,再次误会。”
可吕小花下一句话,便將她撤退的念头堵死:“那个————公主殿下已经闯进门了,朝著这里来了。”
柳伊人脸色顿时有些焦急,她下意识寻找躲藏的地点,本想钻进被褥,但又碍於床铺不够大。
清河郡主目光在屋內逡巡了一圈,看到大衣柜时,眼睛一亮,快步走去:“小郎君,我先藏一下。”
李明夷无力地伸出手:“別————”
“咣当!”
柳伊人已经飞快拉开一扇柜门,一闪身钻了进去,又反手关上柜门。
李明夷有点绝望。
衣柜里。
柳伊人关上门,刚鬆了口气,就感觉到有些不对劲,她扭头朝衣柜的另一半看去,便对上了庄安阳那张杀机沸腾的脸。
柳伊人瞬间瞪大眼睛!
想要惊呼,却又不敢。
两女在衣柜中狭路相逢,眼神几乎碰撞出火星子,可偏偏谁都不想闹出动静,被昭庆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