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僕停下脚步,老实地点头:“刚回来不久。”
“人在哪?”
“公子先回了臥房,不过,方才出来了,急匆匆地去茅房了。”家僕憨厚老实地回答。
“知道了,没你的事了。”司棋道,又看向昭庆。
昭庆微笑道:“你忙你的,本宫自去见他。”
司棋感受著竹筐的分量,点了点头。
昭庆又看向冰儿、霜儿两姐妹:“你们在这边守著,莫要让人来打扰。”
“是!”双胞胎应声。
“哗啦啦”
茅房中,李明夷放水完毕,系上腰带走出来,將放在茅房外的画轴抓在手中,有些头疼地往回走。
他觉得这玩意是个烫手山芋,得想法子处理掉。
“这回是庄安阳发现,好在抢了回来,没有证据的话,倒也应该不会出大问题————恩,除非庄安阳大嘴巴乱告状————但她只是性格有病,脑子是没问题的,应该不会瞎闹————”
“可惜,不方便给她下锁心咒————唉,归根结底还是价值问题,只要我价值够高,这些没证据的诬陷”就无法真正威胁我,而没有价值,別说庄安阳了,太子隨便罗织个罪名就能废掉我————”
“这次,等文允和归降,我的价值將会进一步提升。”
“不过————的確还是欠缺个能在颂帝跟前进谗言的肉喇叭啊————我若有这么个喇叭,想对付谁,没准都用不著证据,进谗言就行了————恩,说起来,趁著接下来有空,得研究下那个陈久安了————”
李明夷思考的入神,脚步轻快地沿著茅房外的內巷,转过迴廊,就返回了自己的院落。
结果刚转过来,眼中就映出一抹红。
极为醒目!
只见一道红色大,黑色披肩,头髮盘起的女子背影,正静静立在庭院旁的池塘边,不知在看些什么。
李明夷心中一股怒火窜起,暗道:
庄安阳这小婊子是越来越不听话了,自己上个厕所的功夫,她竟就跑了出来。
看来,不狠狠收拾教训一通,是不行了。
念及此,李明夷加快脚步,面沉似水地衝过去,右手五指张开,狠狠地朝著庄安阳的臀儿拍了下去!
啪—
“將我的话当耳旁风?!让你在屋里等著,你————”
李明夷骂到一半,突然觉得有哪里不大对劲。
挨了他一巴掌的“庄安阳”愣了下,似乎被打傻了,但这懵逼也只持续了片刻,眼前的女子便转了过来。
昭庆眼眸含煞,俏脸如霜,冷冰冰地对上了他的双眼。
“李明夷,你想死吗?!”
“殿————殿下?!”
李明夷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