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太子霍然起身,迈步走到凉亭外,沐浴在春光里。
“就在方才,昭庆公主带著滕王府护卫与门客,押送了一批人回府,其中就有澜海。
此外————咱们的人看到李明夷也跟在队伍中一起回城,在滕王府外街道口分开————”
太子志得意满的笑容僵住。
冉红素心头一沉。
和煦的春风也好似成了寒冬末尾的凛风。
“你————说李明夷也回城了?”太子一点点扭过头,死死盯著报信人。
“————是。而且举止完好,没有受伤跡象。”
怎么可能————高离亲自出手,他怎么会毫髮无损?昭庆又为何出现?澜海还被抓了
太子笑容彻底消失,浑身微微颤抖著。
“殿下————”冉红素怯生生地站起来。
“下去。”太子闭上眼睛,对报信者道。
等那人慌忙走了,太子才骤然睁开双目,泄愤一般扭身,狠狠將手心里抓著的一把棋子砸入池塘中!
惊的其中锦鲤爭相逃窜。
“李!明!夷!”
中山王府外。
李明夷翻身下马,看向走下马车的清河郡主,平静道:“我送郡主进门吧。”
“好呀。”柳伊人笑容明媚,宛若春天精灵,裙摆摇曳,浑身的珠宝首饰都隨风晃悠著,好不惹眼。
进门前,她扭头略带示威地乜了庄家的轿子一眼,可惜隔著帘子,没能看到庄安阳不爽的表情。
“小姐回来了!”
柳家家丁呼喊著,打开门,李明夷熟门熟路地与柳伊人走进庭院,很快,就於中庭中看到了迎出来的柳景山。
“爹~”柳伊人甜甜地叫了声,撒娇般小跑过去,挽住父亲的手臂,娇声道,“你看谁来了。”
“李先生?”柳景山眸中掠过惊讶,他与李明夷对视著,心中一跳,“李先生这
是他很清楚,李明夷若无要紧事,绝不会突兀登门。
所以,是陛下有何旨意?
李明夷客气地拱手,歉然道:“在下此番,是来请罪的。”
“请罪?”
“是,在下今日出游踏青,恰好与清河郡主偶遇————期间,竟有大批刺客出现,疑似要刺杀郡主————在下虽身旁带足人手,及时將刺客捉拿,却令郡主受惊,故而登门请罪。”李明夷脸不红心不跳地胡扯。
柳伊人愣愣地看向他,头顶缓缓飘起一串问號。
柳景山大惊失色,扭头看向女儿:“竟有此事?!可曾受伤了没有?”
柳伊人张了张嘴,看了父亲,又看看李明夷,缓缓摇了摇头:“没,没有————滕王府的护卫出手及时,女儿只是被嚇了一跳。”
柳景山长舒一口气,转而看向李明夷,郑重道:“李先生何罪之有,保护了小女安危,是该本王谢你。只是,那些刺客何来?为何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