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怎么这么多?这绝对是早有准备,才能短时间从附近调兵过来。”戏师咧嘴,眼睛往长街两侧瞟:“不是,老吕你说,咱们走屋顶突围成不成?”
吕掌柜翻了个白眼,斜乜著他:
——
“这话你方才在屋里,怎么不和李先生说?反而立军令状,说肯定能將这帮官兵拖在这一刻钟?”
戏师訕訕一笑:“我自己个不成,这不是还有你呢嘛?唉,也是就画师伤势没全好,所以才去支援南边街口,不然你以为我们故园还用得上你?”
吕掌柜扬起眉毛:“你小子挑事是不是?不要忘了,你是大內侍卫,裴都统才是你的上司。
戏师混不吝道:“那是以前的事了,大周都亡了,你还跟我扯这个————臥槽!”
机扩声响起,一波箭雨突然自前方“盾牌城墙”后飞出来,戏师怪叫一声,將身后的巨大的披风朝天空一卷,赤红色的火焰喷涌,一根根箭矢纷纷落下。
“先杀人,等干完这帮人再与你分说!”
吕掌柜一个健步窜出,他肥胖的身躯灵活的不可思议,呼吸间人已逼近官兵,他气沉丹田,浑身肥肉抖了抖,两只胖乎乎的手攥成拳头,直直朝盾牌一递。
“砰!”
数道人影双腿离地,被打的朝后飞去,宛若狂风席捲落叶,人影漫天飞舞。
钢铁“城墙”顿时出现偌大一个窟窿。
废弃的商铺大门敞开著。
李明夷在屋里挑了半天,终於找到一把还算能用的椅子,然后,他掸去椅子上的灰尘,將之端端正正地摆在朝向店铺大门的方向。
之后,他撩起衣袍一角,坐了下来。
此刻的李明夷,身上的衣服已经换了一个顏色他今日出来前,特意穿上了可以翻面的衣衫。
头髮也改换了个髮型,祛除了一切与李明夷这个身份相近的配饰。
最重要的是————
他换了一张脸。
就在將戏师、画师、吕掌柜三人支开出去的这段时间,他迅速切换到了封於晏的身
份。
至於李明夷————
他看著地上燃烧了一半的“穿墙”画卷。
喊杀声从长街两侧传来,他的时间不多。
一阵清风吹进了废弃的店铺,屋內昏暗,屋外明亮,光与暗在地上切割成涇渭分明的一道界限。
而此刻,界限处的光影稍微扭曲了下。
李明夷面朝空气说道:“既然来了,何必藏头露尾?不用找了,你要救的人不在这里,这间铺子里只有我一人。
“”
周围没有人影,却有一个老嫗的声音凭空响起:“你是————封於晏?!李明夷去了何处?!”
李明夷面色冷淡,扮演著封於晏高冷的人设:“我有必要回答一个半截身子入土的活死人么?”
他盯著空气,冷笑道:“我说的是吧?金花婆婆。”
卡文了,一些逻辑没捋顺,晚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