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舒心拎着行李箱打算回自己房间收拾。
“哦,对了!谢谢你啊!新年第一天的凌晨就给我发了祝福短信。”樊舒心进屋前还不忘提这么一句,在她看来林笑笑的短信是因为在意她这个朋友。
“我是第一个给你发短信的人吗?”林笑笑问。
“嗯……不是,你是第二个。”
“那第一个是谁啊?”
“哈哈!是欧歌,就是上回带我们俩去摄影展的那个哥哥,你还记得吧?”
“哦……记得,上上回还是他带我们俩去看的电影。”
“对,就是他。”
“你跟他……哈哈!”因为敷着面膜的缘故,林笑笑的声音显得有点机械。
樊舒心背对着林笑笑,“没……没什么。”她拎着行李箱加快脚步走进房间,“我刚回来,先收拾收拾屋子哦。”
音乐行业里的人似乎都是全年无休的,欧歌将几首新作发给了合作的制作人,还在过年期间就收到了对方的肯定,年后约上了郝国际一同面谈音乐版权购买的相关事宜。
连着写出好的作品似乎让欧歌的精神状态也好了很多,他房里再也没有被遗落在桌底的废纸团,窗帘布敞开着,让冬日的阳光照进来,整个房间都显得亮堂堂、暖融融的。
出门见人前,欧歌像往常一样在卫生间整理自己的仪容仪表。
用发箍箍起额前的刘海,揉出泡的男士洗面奶从额头出发,略微擦过发际线,细致地移动到他的山根、鼻梁处,手里的泡沫刻意在鼻头处摩挲得久了些,因为他的鼻头最容易出油,最后清洁两边的脸颊、人中和下巴。
他用温水洗去脸上的泡沫,又用冷水泼了几次脸,因为这样能够帮助脸部肌肤保持紧致状态。
冬日的冷水洗面让他忍不住打了个激灵,用干净的棉毛巾轻轻按压脸部擦干水后,他发现下巴和腮帮子有一些碍眼的胡茬,刮胡子之前他总会喷一些剃须水,他只钟爱一个牌子的剃须水,因为最钟意它的味道。
他开始往脸上涂抹一层一层的保养品,眼角边、鼻翼旁等边角处也没有被他忽略。
为了让自己看上去更有气色一些,他还会在脸上涂上薄薄一层BB霜,最后才拿下发箍,用吹风机打理好发型,喷上少许发胶定型。
虽然Z市的深冬靠风衣完全不能御寒,但为了给制作人一个精神干练的印象,他放弃了穿着厚重的羽绒服,好在是自己开车,还有一路的暖气可御寒。
抵达了约好的餐厅包房,他看到郝国际正在和制作方的两个人热络地交谈着。
“郝先生不愧是多年驰骋在演艺圈的资深经纪人,听您这么说,这位欧歌先生的身上似乎没有缺点?”坐在郝国际对面的,是一位目测是一位35岁以上的女士,她和颜悦色地反问道。
“有!欧歌他呀,嗯……不怎么会交际,所以替他看合同、谈合作费等等的琐事都由我这个做经纪人的来替他拿主意,我呀就是劳碌命呗。”郝国际的语调就像是在跟熟人唠家常一样和蔼、风趣。
只见对面那位女士抿着嘴似笑非笑的。
欧歌走上前去,趁着他们说话的空隙,上前打招呼。
“嗯……你们好,我是欧歌,抱歉,我来晚了。”其实欧歌并没有迟到,还有5分钟才到约定的时间。
“欧歌,来坐在这里。”郝国际搡着欧歌示意他坐在自己边上的位置。
对面的女士脸上明显变了神色,那种欣然只会在看见一样美好的事物时才会不自觉地显露。
“这位是娄鑫制作人,旁边这位是曹剑雄制作人。”郝国际为欧歌介绍着。
桌子对面的这两位制作人的体态和精神状态完全不同,娄鑫一身干练的装束,身材姣好,带着一张精心装扮过的面容,神采飞扬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