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山祖师堂深处,日光透过头顶由琉璃与寒晶拼缀的天窗倾泻而下,在厚重如积雪般的白狐软毯上切出大片温润刺目的光斑。
殿内没有点燃冷肃的檀香,取而代之的是混合着女子体温、汗水与纯阳魔煞的浓郁甜腥。
昨日那场遮天蔽日的宗门大典虽已落幕,但这处对外宣称“封绝禁入、闭生死关”的祖师堂禁地,早已彻底化作了一座暗无天日的私密淫窟。
锦榻正中,江渊赤裸着结实精悍的上身盘膝而坐。逆生阴阳混沌魔气在他周身经脉中奔涌如潮,每一次吐纳,都带起一阵低沉狂暴的魔煞龙吟。
而在他周遭的软毯与床榻边缘,四道风姿各异的绝色仙躯正以全然不同的姿态匍匐承欢。
阮红棉斜倚在江渊右侧,那一身半掩的绛紫峰主法袍早被扯得凌乱不堪。
作为最早被烙下【忠篆·八莲】的成熟熟妇,她骨子里早已习惯了作为大妇魔奴的身份,多肉丰腴的雪白大腿亲昵地贴合着江渊的大腿,大腿内侧繁复华美的八瓣紫莲魔纹在晨光下泛着幽光,玉手极具技巧地捧着温润的灵果与香茗,神情间尽是掌控行宫日常的从容与熟媚。
伏在江渊左膝旁的宋清雪则呈现出另一种极端。
新晋【蚀篆·五莲】的清冷首席,额前五瓣妖艳紫莲若隐若现。
她身上仅着一袭极窄极透的黑纱短裙,清冷高傲的鹅蛋脸上透着被魔纹深度改写后的病态痴狂。
她双手捧着江渊粗糙的小腿,清澈冷冽的凤眸一眨不眨地仰望着主人的侧颜,用最克制、最禁欲的神态做着最温驯的舔舐与温养,大腿内侧渗出的清亮蜜水悄无声息地将贴身薄纱浸透出一块湿痕。
而在床尾,雷藤赤身裸体地趴在地上,修长白皙的双腿大大张开,宛如一条毫无灵智的纯粹浪宠,嘴里发出毫无意义的娇喘,只知将娇嫩的脸蛋死死贴着江渊的脚踝蹭动求欢。
唯有雷厉,与这三人的顺从与沉沦格格不入。
这位曾经执掌基层执法分堂上百年、威震全峰的上一代大长老,此刻正被江渊以两根暗沉沉的禁灵丝绦强行反剪双手,缚在锦榻旁的一根蟠龙金柱下。
雷厉身上套着一件近乎透明的素白鲛绡残袍。
那是宋清雪刻意为她挑选的“闭关道衣”,薄如蝉翼的布料根本无法阻挡任何视线,反而因为晨光与汗水的浸润,如同一层半透明的薄膜死死贴覆在她那一尊熟透了的极品金丹仙躯上。
那一对沉甸甸、比阮红棉还要多肉饱满的熟妇肉山,在残破鲛绡的包裹下剧烈下垂,随着她粗重急促的喘息而沉重地晃荡着。
熟透了的乳肉被紧绷的丝带勒出一道深邃得足以夹死游鱼的雪白乳沟,两点暗红圆润的熟妇茱萸在薄纱下硬生生顶出两个清晰可见的凸点。
她那一双修长丰腴、常年被宽大法袍遮掩的成熟大腿,此时正因为屈辱与体内魔印的发作而剧烈颤抖着。
大腿内侧娇嫩的软肉上,一瓣极浅但清晰无比的【初篆·一莲】紫纹正散发着滚烫的热意。
“唔……呃啊……”
雷厉死死咬紧毫无血色的下唇,由于过度用力,齿缝间甚至溢出了一丝猩红的血丝。
她那张成熟端庄、平日里严苛冷酷的熟妇面庞上,此时写满了剧烈到了极点的精神撕裂。
在过去的百年岁月里,她是整座山峰秩序与戒律的化身。
任何触犯宫规的女修在她面前皆要战战兢兢地受刑,无数正道天骄对她退避三舍。
她守身如玉整整百载,自诩心如玄铁、万法不侵。
可如今……
她那严守了一百年的成熟子宫,被一个曾经她连正眼都懒得瞧上一眼的卑贱杂役粗暴破开!
更让她感到绝望恐惧的是体内那朵【初篆·一莲】。
即便她恨不得生啖其肉,可当江渊周身的混沌魔气稍稍外溢,她那尊被破了元阴的熟妇肉躯便会背叛意志,产生难以抗拒的本能发情与酥麻!
大腿根部不断泛起的空虚与奇痒,顺着脊髓直冲天灵盖,逼得她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大腿去摩擦止痒,却偏偏被江渊以禁制强行分扯开,将那最私密、泥泞不堪的花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阳光与众人眼前!
“雷大长老,嘴唇都快咬破了。”
江渊忽然收功,冰冷的目光落在了那尊被缚在柱下的熟妇肉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