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食也分开咋样
姜甜甜醒来,帐篷里只有自己。
她裹着被子坐了半天,浑身酸疼。
昨晚虽说没到最后一步,可身上被男人嘬得满是印子。
她磨蹭了半天,才套上衣服,对着巴掌大的镜子把辫子重新梳利索,掀开帘子钻了出去。
营地跟昨天又不一样。
除了王工、蔡工、林曼丽和刘强,还多了三个生面孔。
后勤新来的勘探员。
一个个穿着大绿棉猴儿,在院子里跺脚取暖,嘴里哈出团团白气。
沈红军手下的兵蛋子都不见了,估摸着天不亮就跟着霍北山走了。
他们得在勘探点搭营地,给勘探队弄个大本营。
“嫂子,起啦?”
刘强眼尖,老远就扯着嗓子喊,“霍队走前交代了,锅里给你留了粥和鸡蛋,还热乎着呢,快去吃!”
姜甜甜脸皮薄,正怕人问她咋起这么晚,想躲开。
却看见蔡工正对着一个帐篷发愁,边上堆了一堆东西,跟小山似的。
走过去一看,除了面粉大米,就是成堆的秋白菜、大萝卜,还有几麻袋沾泥的芥菜疙瘩和鬼子姜。
东北的冬天,吃食翻来覆去就是这些。
要是不赶紧拾掇,一夜寒霜下来,白菜冻成冰疙瘩,萝卜也得冻糠了心,到时候嚼着跟木头渣子一样。
“这么多菜,地窖里塞不下了?”
勘探队的物资现在是借用孙大爷的地窖,等大本营搭好,物资会转移到那边新挖的地窖里。
姜甜甜抄起一棵白菜掂了掂,死沉,菜心紧实,是好菜。
“可不咋的!”蔡工跺了跺脚,“量太大了,积酸菜咱们哪有那么多缸。”
姜甜甜围着菜堆转了两圈,心里有了谱。
“缸不够,木箱子拿油布衬着照样腌。”
“塑料桶、搪瓷盆、玻璃瓶,啥家伙使不得?”
“这么好的菜可不能糟践。今儿咱们就把这些收拾出来,该腌酸菜的腌酸菜,该腌咸菜的腌咸菜。”
“等过阵子我和北山哥下山,你们留在这儿嘴里也能有个味儿。”
天天吃煮挂面、罐头,铁打的人也扛不住。
有口酸菜炖粉条,来碗辣白菜炒饭,日子就好过多了。
说干就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