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我被小精液囚禁在家的整整一个月。
我不知道她又从哪儿弄来了一笔钱,总而言之,她的上颚修复手术非常成功。
经过两周的康复训练,她现在已经能流利地开口说话了,当然,嘴里吐出的基本都是对我的辱骂。
……
早上7点我照常起来跪在床边,等待金夜对我身体的晨练惩罚。
她手里端着餐盘,推门而入,上面摆着洗着好的圣女果。
不过,也是在我表现好的前提下才能品尝。
可是大早上的吃这个不会拉肚子吗?
我左腿的枪伤已经差不多了,勉强能让我正常行走。
但前几天下了一场雨,伤口处竟然隐隐泛起了湿寒。
“上来。”
她躺回床上,拍拍大腿示意我坐上去。依旧是让人无法抗拒的压迫命令,那双白皙的小脚一抓一合地舒展着,透着十足的慵懒。
我想吃,也想舔。
我的身体早就被她打服了,只要她一抬手我就会条件反射地眨眼、瑟缩。
所以没敢磨蹭,爬到床上坐在金夜的腹部,她拍了拍我的肚子示意往后一些。
我向后挪了挪,刚好坐在她的大腿上。可又被她在奶子上扇了一巴掌。我没忍住,脱口发出一声娇吟。
“唔……怎么了嘛……”
差一点我就要吼出声,还好刻在骨子里的恐惧把她压下去了。
“腿打开!”
说实话,小精液刚能正常说话的那几天我还挺开心的,因为她的声音真挺好听的。
御御的,很冷艳,跟她呆萌柔弱的长相完全不符。
如果是网恋光听这声音,我大概会心甘情愿地求她调教我,喊她妈妈!
“好……你会轻一点吗?”阴唇边缘被她肏的还泛着红肿,我实在不想抹药了。
“嗯。”
她拿起搁置已久的圣女果,将表面的水珠擦拭干净,抵住我穴口作势便要往里推。
大早上的就玩的这么冰!
“嘶……好凉,我会生病的……”
听到抱怨她瞪了我一眼,手指从我穴里抽出时,还恶劣地顺带弹了一下我的阴蒂,惹得我浑身一激灵。
“狗狗生病了就打针,吃药。”
她说的打针我不太懂是什么,但这“吃药”绝对是指春药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