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弃了挣扎。
就在这时,我突然发现心魔与那些美女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我的正前方。
距离近得可怕。近到我能看清他每一寸肌肉的起伏,近到我能看清他那根狰狞粗长的肉棒的每一根青筋。
母亲的身体就在我眼前不到一臂的距离。
那具丰腴成熟的肉体已经彻底被情欲浸透,绿色薄纱早被淫水与汗水浸透得几乎透明,湿漉漉地贴在雪白的肌肤上。
高耸沉甸甸的巨乳随着每一次撞击剧烈晃动,粉嫩的乳尖已经硬得发红,乳晕周围全是被吮吸后留下的红肿印记。
她的腰肢软得几乎支撑不住,只能双手死死抓着软榻边缘,圆润肥美的臀部高高翘起,完全迎合着身后那根粗长肉棒的抽送。
穴口被撑得发白,小腹被那根肉棒顶出清晰可见的凸痕,每一次深入都像要把她的肚子捅穿。
每一次抽出都让粉嫩的媚肉外翻,淫水随着抽插喷涌而出,拉出细长的银丝,再在下一记深入时被狠狠拍碎,溅得四处都是,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其他女子的身体也近在咫尺。
她们身上的汗水已经混杂着大量透明与乳白色的雌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那些肥熟湿热的母猪肉体正散发出肉眼可见的热白气,像是从滚烫的炉灶里刚刚取出来的熟肉,热气一缕缕往上蒸腾,带着浓烈到几乎实质化的雌性发情气味。
那气味又骚又甜,又腥又热,混合着精液的膻味与汗水的咸腥,浓得几乎让人窒息。
我只觉得整颗大脑都被这股气味死死包裹,意识开始变得模糊而滚烫,像是被人强行灌进了一锅沸腾的春药。
心魔的腰肢还在不停地前后挺动。
粗长的肉棒每一次整根没入都发出沉闷的“噗嗤”声响,把母亲的穴口撑到极限,再整根抽出时带出更多黏稠的白沫。
那些白沫混合着母亲不断涌出的淫水,顺着她雪白丰腴的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在地板上积成一滩亮晶晶的水渍。
母亲的浪叫已经完全变了调,不再是之前压抑的呻吟,而是彻底放开的雌兽哀嚎,带着哭腔与满足,每一声都像在直接往我耳朵里灌入滚烫的情欲。
“嗯啊啊啊?!好深……好粗……顶到子宫??……要被干穿了……啊啊啊??……别那么用力……要被夫君的大鸡巴操烂了……嗯嗯嗯??……又顶到最里面了……水一直在喷……好丢人……可是好爽?!哦哦哦……把我的骚穴干坏了……干到合不拢了呃呃?!”
我被迫近距离看着这一切。
母亲被操得小腹不断抽搐,穴口周围的嫩肉红肿得像是熟透的果实。
心魔的肉棒每一次深入都把她的子宫颈顶得变形,那根粗得吓人的柱身几乎要把她的肚子捅穿。
母亲的脸已经彻底崩坏,舌头无力地吐出半截,口水顺着嘴角不断往下淌,整张脸都是被操到失神的痴态。
她的身体随着撞击不断前后摇晃,丰满的雪乳甩出淫靡的肉浪,臀肉被拍打得通红一片。
那股浓郁刺鼻的雌性发情气味已经完全占据了我的鼻腔与肺腑。
我只觉得大脑像是被滚烫的铁水浇灌,意识开始一点点融化。
下身那根硬挺的肉茎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剧烈跳动,前端不断渗出大量黏稠的前液,顺着柱身往下淌,在软椅上积成一小滩透明的水渍。
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滚烫得发疼,像是被无形的火焰从灼烧。
我能清楚听见自己粗重的呼吸声,能清楚感觉到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能清楚感觉到下身那根肉棒已经硬到极限,随时可能因为眼前这过于赤裸的画面而可悲地喷射出来。
心魔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状态。他一边继续用力抽送,一边低头看向我,猩红的瞳孔里满是残酷的愉悦。
他刻意挪动了一下身子,调整到我视野最清晰的正前方位置。
他双手死死扣住母亲的腰肢,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送,动作又快又狠,狠厉得像是要把她的穴口彻底撕开一样,完全没有把她当人看。
每一次都把整根肉棒死死顶进最深处,龟头在子宫内横冲直撞,把母亲干得身体剧烈痉挛。
“咿唔唔唔?——!好深……顶穿子宫了!哦哦……太粗了……穴口要裂开了……肉棒好烫……再深一点……把贱妾的骚子宫干烂……干到合不拢??……嗷嗷嗷??!太爽了太爽了太爽了??!”
我被束缚在软椅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最珍视的母亲被这个长着我脸的心魔狠狠贯穿。
下身那根硬挺的肉茎已经憋胀到极限,青筋暴起,龟头肿胀发紫,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不停抽搐,马眼一张一合,我能感觉到,只要有一点刺激鸡巴就会如同火山喷发一样射出精液。
母亲被干得像雌兽一样哀嚎的声音不断回荡,那根粗长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的画面不断冲击着我的神经,让我几乎无法呼吸,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身体也一阵阵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