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进办公室,把包往桌上一扔,打开电脑。
屏幕亮起来的瞬间,我才感觉自己回到了现实世界。
村里那些疯狂的日日夜夜,像是一场梦。
但我裤裆里的酸痛告诉我——那不是梦。
我揉了揉眼睛,正准备看邮件,门被推开了。
咔。
高姐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紧身连衣裙,裙子很短,刚到大腿根。
她的咪咪被裙子勒得圆圆的,走路的时候一颤一颤的。
脚上踩着一双红色的高跟鞋,头发盘在脑后,脸上化了淡妆,嘴唇红红的。
她关上门,锁了。
咔哒。
我转过头看她。
她站在门口,双手背在身后,眼睛直直地看着我。
你最近——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压抑了很久的委屈,怎么都不来找我呢?
我靠在椅背上,笑了笑。
主要是我最近太忙了。
高姐没有说话。
她站在那里,看着我,眼睛里的光一点一点地暗下去。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
忙?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忙到连我的电话都不接?忙到连我的微信都不回?忙到……一周都不来找我?
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
因为她说的是事实。
在村里的那一周,我把手机关了。
高姐看到我不说话,笑了。
那个笑很苦。
她走到我面前,把背在身后的手拿出来——手里是一张调令。
一周前。她把调令放在我桌上,声音很平,平得像一潭死水,我就接到通知了。调去隔壁市的分公司。
我愣住了。
那你……
我没走。她打断我,眼睛直直地看着我,我拖了一周。跟领导说手续没办完,跟家里说还有东西没收拾。
她顿了顿,嘴唇咬了一下。
其实——我就是在等你。
办公室里安静了。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照在那张调令上,白纸黑字,清清楚楚。
等我干什么?我的声音很小。
高姐笑了。
那个笑里有苦,有甜,有委屈,还有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等你来肏我最后一次。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一把刀,扎在我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