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也是心思各异,林雨潇才不怕被骗的,她最好程纭做点手脚。
一定要租满一年,否则违约金多少多少万那种
还不上就签卖身契那种
或者做老板的禁脔什么什么的
关起来酱酱酿酿啊
停,哪跟哪啊这都是。
林雨潇赶紧摇摇头将这些脏东西甩出去。
她想起什么似的鼓起勇气问程纭:你是藏族人吗?
程纭很热情地用方言回答她:俺是河南滴。
逗得林雨潇笑了出来,也没有那么拘束了:那你和沈扎西是怎么认识的?
我们是大学的舍友,程纭看着林雨潇,越看越觉得这张脸很熟悉,毕业之后找不到工作她就收留我了。
林雨潇听得认真,沈扎西在她身后站了很久都没发现。
长租合同?沈扎西突然出声,林雨潇才反应过来,站起来嗫喏着叫了一声姐姐。
程纭站在一旁,听见她这么叫沈扎西顿时恍然大悟。
她就总觉得这个女孩长得有点眼熟,现在终于想起来了她是沈扎西珍藏的那张照片上的人。
那个沈扎西很在意的闹了些矛盾的妹妹。
沈扎西侧目说了一句:你先去忙。
虽然程纭平时总是跟沈扎西呛,但这种关键时刻还是会看脸色了。
现在明显来者不善,还是先溜为敬。
看着程纭离开了,沈扎西才露出明显不悦的神色,她质问林雨潇:你什么意思?
林雨潇不甘示弱:什么什么意思?
当初一声不吭地就离开。沈扎西步步紧逼。
林雨潇后退,直到小腿撞上沙发,退无可退,她才不得不开口:对不起。
沈扎西靠近她,闻到了她身上洗发水的味道,林雨潇呼吸的节奏都乱了,直接闭眼装死。沈扎西看见了,十分坏心思地在她耳边轻轻吹气,看着林雨潇因为痒而微微颤动的身躯。
她说:不用。
然后退开了一点距离。
林雨潇还没缓过劲来,她微不可察地深吸两口气才睁眼。
沈扎西还在看着她,见她这么大的反应起了逗弄的心思:那你现在又来找我,是什么意思?
林雨潇有些站不住,在高原上一点微小的情绪波动都会让她有些呼吸困难。她就着身后的沙发坐下,开口:你不是说林芝的春天是一年四季中最美的吗?
所以呢?沈扎西当然记得,那时她们的约定,说好长大之后一起去的目的地。
突然提起这些,又是什么意思?
所以我要见过了春天再离开。林雨潇语气轻松自然。
沈扎西有一瞬间的愣神,好像她们又回到了那个可以交换秘密的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