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道歉,也不是想要你原谅我,林雨潇抹了一把眼泪,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知道我做错了。
我害怕失去你,我以为逃避就能解决问题,我以为我看不见事情就没有发生。
林雨潇低着头站在一旁啜泣的说着,眼神不敢往沈扎西的方向瞟。
后者看似坐的气定神闲,心里已经火冒三丈了。
林雨潇啊林雨潇,真有你的。
新加坡三年,就把自己养成这副鬼样子了。不仅病情反复加重,身上还多了几道致命的伤疤,不停吃着药瘦成了皮包骨。
现在还跟她说着什么害怕?
难道只有林雨潇害怕吗?
过去三年沈扎西哪个夜是睡得安稳的,无论从新加坡传回来什么消息,都足够让沈扎西好一段时间寝食难安。
哪怕是在林芝重逢,沈扎西也是抱着患得患失的胆战心惊在跟她相处。
所以到后来林雨潇又一次不辞而别的时候沈扎西的地时间想到的是这一天还是来了。
只有失去她才真正放下心。
沈扎西顾念着林雨潇的病,尽量措辞平和一些:林雨潇,我很伤心。
不是失望,不是愤怒,是伤心。
只是伤心。
林雨潇的泪成串掉下来,融进雪白的地毯。
沈扎西注意到她的身体一直在微微的颤抖,她现在已经能分得清林雨潇发抖是由于冷还是情绪波动了。
现在是后者。
林雨潇觉得自己的心脏是不是被揉成一团了,否则怎么会抽搐的这么厉害。
在沈扎西说出林雨潇让她伤心时,后者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做肝肠寸断。
太多的责任被沈扎西担下来之后,被保护的过好的林雨潇险些忘记,这个被她一口一个叫着姐姐的女孩,不过就比她大了一岁。
林雨潇,沈扎西已经极尽全力克制自己了,但说出口的话还是咬牙切齿,你他丫的到底把我当什么?
林雨潇鼓起勇气抬头看她,没有丝毫犹豫的说:姐姐,我爱你。
沈扎西根本舍不得对她说出多难听的重话,只是这一次,她真的有些怕了。
沈扎西看了面前的地毯一眼,林雨潇就走过来了。
跪在了沈扎西目光所及的位置。
再说一遍。沈扎西眼皮微微下垂,带着命令的语气。
姐姐,我爱你。
姐姐
沈扎西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林雨潇都被她盯的不自在,咽了咽口水。
前者在身前位置打了个响指,后者立马会意手脚并用的爬。过去。
沈扎西用拇指拭去林雨潇脸上的泪痕,动作不轻,疼的林雨潇皱起一丝眉头。
沈扎西喜欢林雨潇素面朝天的脸,并不是因为她化妆技术不好,恰恰正是因为她无论何时何地都力求将自己包装的完美。所以只有在这种不加粉饰的时候,沈扎西才觉得自己是拥有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