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丹?这听起来不太像是人该有的东西,“你的内丹?”俞非晚歪头疑惑地打量图南,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到他小腹的位置。
图南咬着牙推开俞非晚好奇脸,她这是在往哪里看。
“你在想什么,我没别的意思,你们心脏的人,看什么都脏。”俞非晚快速地倒打一耙,脸上却染上桃色。
“但是内丹是可以随便拿出来吗?”俞非晚不太懂,而且书里好像也没有提过图南不是人。
图南手中白光一闪,将珠子收了起来,他这些年也能隐约察觉自己有些不对劲的地方,但一直在可控范围之中。
现在一切好像在逐渐脱离他的掌控。
而这一切的变化好像是,自从那衔尾蛇玉佩取下之后开始的。
“诶,图南那星星看起来像不像个乌龟?”俞非晚的声音打断他的沉思,顺着她手指的地方看去,果然有一个不明显的龟形星辰在缓慢移动。
而后那星辰咻地坠落,那落下来的方向竟是朝着他们二人的方向。
坠落的星辰逐渐清晰,化为一个巴掌大的小龟,在即将落地的时候突然睁眼,漂浮起来才没有在屋顶上砸出一个大坑。
小龟短短的手拍拍胸口,像是在安抚自己,正准备悄悄离开的时候与俞非晚对上眼,吓了一跳。
他被人看见了!
图南敛目,低声道:“山海龟?”
俞非晚看了看四周看不到尽头的亭台楼阁,又看了看这只比巴掌大不了多少的小龟。
完了被人看见了,真是的大晚上不睡觉坐在屋顶上吹风做什么。
被道破身份的小龟缓缓转身,豆豆眼忽闪几下,心中有了个主意,“既然被你们看见了,你们必须完成我的三个愿望,否则将会受到惩罚。”
俞非晚:?
你是不是说反了?倒反天罡?
图南冷笑一声,懒得理会这小龟,手指虚空一点,无形的结界显露,逐渐向里收缩,将那小龟困在其中。
本来还自信满满的小龟不可置信地瞪大了豆豆眼,他居然被这小小的结界困住了!
这怎么可能,他们山海龟向来能够无视结界自由穿行。
突然小龟的神情悲戚起来,他知道了,一定是因为他算不上真正山海龟,他连一座小山都抬不起来。
眼泪啪嗒啪嗒地从他眼中滑落,落到屋顶瓦片,哗啦啦的声音像是下起了小雨。
听起来好不伤心,可明明被威胁的好像是她和图南。
“你哭完就自己走吧,我困了,我先回去睡了。”说完,她自觉地钻进图南怀里,让他带自己下屋顶,只留着那只小龟在屋顶独自悲伤。
——
翌日,耳畔尽是哗哗的水声,俞非晚终于被从梦灵空间放出来。
在梦中背了一晚上书,灵魂都得到了升华。
不可置信地揉揉眼睛,她是不是还没睡醒,为什么她看见自己的鞋子飘到了门口,房间里漂浮着各种东西。
她的床变成一座孤岛。
俞非晚呆愣地看了片刻,还是觉得自己梦还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