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这一剑摧枯
高台之上,摆放着一排鎏金座椅,每个座椅之间屏风隔开,每个模糊的影子之前都有一个如同光幕一般的东西,上面的图像赫然就是他们这些被传送到生死门之人的影像,实况转播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画面清晰,甚至连额头上的冷汗都能看得一清二楚,只不过那影像中每个人面貌都被调整了一番,完全看不出每个人本来的样貌。
可以由屏幕的主人自行选择主要观看谁的影像,而属于图南的影像在这其中竟然还不算少数,可能是得益于他在斗兽场的表现,不少人看好他。
这些模糊的影子悠闲地看着面前的影像,偶尔有人摇铃,等候在一旁的侍者立马将手中的托盘举起,低着头跪到那人面前。
一双纤白的手从模糊的影子中探出,将一张紫金的卡片放到托盘之上。
“给二号加点小惊喜,这么平淡实在没意思。”
……
高台之上的最高处,一个黑衣人正面无表情地看着下方热闹的场景,他脚下正踩着一个男人的脸,那个男人脸上的五官无序地变换着。
“你知道,你这次惹了多大的麻烦吗?一次弄这么多人进来,是怕不被那些宗门察觉?”脚重重地在那无面人的脸上碾压,描金的鞋面几乎要陷进那张无面人漩涡状的脸中。
“对……不起,大人……”无面人艰难地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
只是他的话还没说完,就化为一抹青黑烟雾,消散得无影无踪。
“这些人一个都不能活着离开这里…”黑衣人一脸冷漠地看着下面那些晃动的影像,只觉得厌烦。
“对了那里的异动查探清楚了吗?现在是主上晋级的关键时刻,这个节骨眼上,万万不能节外生枝。”黑衣人眼神锐利地扫过底下的一排人。
那些管理着整个死生之地,平日里不可一世的管事们,战战兢兢地立在原地恭敬地低着头。
“回大人,已经派人查探过,那人还被镇压着,并无异常。”
下面依旧热闹,只是他们知道他们下注的这些所谓小马中,说不定会有自己的徒弟、朋友或家人,不知道会有怎么样的反应,黑衣人嗤笑一声,不过这与他又有什么关系。
黑衣人手中幽暗光芒闪过,身后出现一道幽蓝色的裂缝,带着空间之力的风刃胡乱地扫荡着,一个管事离得稍近一些,被风刃卷住一个衣角,瞬间就消失不见。
但在场的人像是习惯这样的场景,皆是一言不发。
黑衣人踏入裂缝之中,高大的身影逐渐消失。
其他管事的才松了口气。
“呸——拿着鸡毛当令箭,什么玩意!”
“好了,少说两句吧,反正他也不常来,他一走这里不还是我们的天下。”
……
生死门,一片黑色雾气弥漫之中。
脚下凹凸不平的地面让人走的有些艰难,隔着薄薄的鞋底,硌得人头脑都清醒了几分。
身后那两个尾巴与他们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坐享其成地享受着他们开路。
要是他们打不过不小心死了,他们还能上来舔个包,真是怎么都不亏。
豆蔻有些厌烦地翻了个白眼,身后那两个尾巴真是烦死了,真想一人一刀送他们上西天。
“后面那两个家伙真是烦死了,甩也甩不掉。”豆蔻望了眼后面那两个鬼鬼祟祟的家伙,不耐烦道。
俞非晚看了看周围的环境,他们大概要到那个地图上标示的安全区域了。
对于后面那两个尾巴,她也觉得有些烦,但这条路也没有写他们的名字,他们总不能上去不让他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