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境“三足
几乎只是瞬间,她就能感受到他肌肉绷起,脖子上青筋鼓起。
空气中似有什么在发酵,灼热的温度在一点点上升,干燥得像是榨干了空气中所有的水分,呼吸变得滚烫。
俞非晚只觉得窗口透入的阳光过于暴烈,余光里只有图南半阖的眼眸,如黑色琉璃一般的眸子,染上绚丽的的色彩,让人想近一些,再近一些,看清里面那绚丽的景象。
她好像有些醉了,明明没有喝酒,但只是这样的亲吻就足够她目眩神迷,浑身发软地化成一滩水趴在图南怀中。
晕晕陶陶地看着图南,看他冷峻的脸逐渐染上欲色,空气似乎越来越炙热,后背几乎被汗湿,晕头转向地坐在图南怀中,不知何时他们已经转移到窗边的小榻上。
此刻她正坐在图南的腹肌上,被他按住后脑勺用力地亲吻,按住她后腰的手像是要把她揉进身体。
房中唯有衣料摩擦的声音,以及亲吻时啧啧的水声。
俞非晚觉得自己快要窒息,想要抬手推拒图南,手背擦过窗沿的时候被那上面炙热的温度烫得瑟缩了一下。
“嘶——”手背的疼痛将她走失的理智唤回。
图南这才与俞非晚分开,放肆的手从她裙子底下收回来,安抚地轻轻啄吻她的唇角。
她的声音在啄吻中变得断断续续,“好……像,有些不对劲。”
图南握住她被烫伤的手背,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抚过,发红的伤痕瞬间消失。
骨节分明的手触及发烫的窗框时,显然也注意到了这奇怪的异样。
“看来出了些变故。”图南说这句话的时候,嘴唇还在她脖颈上流连,在隐秘的地方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像是小狗圈地盘那样。
“快起来,不去看看发生什么了吗?”俞非晚忍不住想要蜷起身子,躲过他的手。
只听得轻笑一声,“不急,先让你舒服了再说。”
日光正盛,所有一切都无所遁形,俞非晚根本不敢睁眼,不敢看图南动情的表情。
窗旁的矮榻上,被紧紧包裹的女人突然颤抖,瘫软在男人的怀中。
窗外墙角处盛开的绣球花被灼热的日光炙烤着,像是被榨干了水分,软软地耷拉着。
……
豆蔻蔫头耷脑地从外面回来,狠狠地灌了一大杯茶,“这里也太热了,这地上烫得都可以直接烤肉了。”
她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只觉得好像被炙热的阳光烤得发出一股烤虫子的味道,发尾都好像因为干枯变得卷曲起来。
有余紧跟其后,还带着一身热气,头上的那一头微卷黑发尾端好像有些烧灼的痕迹。
“怎么这个时候洗澡?”豆蔻抬起有余刚倒的茶水随口问。
房间里只有俞非晚顶着一头还带着水汽的湿发,看起来刚洗过澡。
俞非晚脸色嘴角一抽,“天气太热了,汗津津的难受。”
她的理由很合理,豆蔻丝毫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有余默默地看了俞非晚一眼,浅淡的瞳孔如同外面湛蓝的天空,装着洞察一切的明晰。
“有余,蛮荒洲的夏天一直这么热吗?”这里只有有余一个土生土长的蛮荒洲人士,豆蔻只能询问他。
有余侧头看向窗外灿烂的阳光,明明已经过了正午却丝毫没有偏移的阳光,“没有,寻常的夏天不会这么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