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换狸猫换太子
这片眼熟的荆棘林中,甚至还能看到俞非晚上次来的时候弄出的痕迹。
看着这些痕迹,俞非晚不免发散地想起红村,转而想到那赤蛇。
他为什么要在那样危急的时候攻击神,他当时是看到了什么,那现在只剩一缕残魂的他又想做些什么?
这陆岩也真是没良心,自己被人抓走,他都没有想过要回来找她。
她怎么说也算是救过他一命,俞非晚撇嘴。
等了一会前面传话来说是要临时绕道,去处理一些事。
俞非晚拉住传话人,让图南挡着其他人的视线,用袖子做遮掩,从储物手镯中拿出一瓶酒,递到那人手中。
“大哥,这怎么突然要改道?还望您提点提点小的。”
掂量掂量手中的酒,嗅闻空气中淡淡的醇厚酒香,满意地点点头,这人族的酒在王城也算是紧俏货。
他朝俞非晚招手,“你过来点,这件事可让其他人听去。”
看他这么谨慎的样子,俞非晚小心地凑上去。
只听得他用气声说:“这上面有命令,要在前面那个村子找一样东西,具体是什么不能告诉你。”
神神叨叨的说的尽是废话,白瞎了她的酒。
男人小心地将酒藏进衣袖里,可不能被其他人看到,到时候可就保不住了。
见他走远,俞非晚才小声吐槽,“真狡猾,就这么个模棱两可的消息,骗走我一瓶酒。”
图南无奈地摇摇头,目光落在有余腹部那遮掩的一角衣衫上。
那些捆缚在有余身上的绳子在特定的角度下,能看到上面翻滚的黑色线条,像是某种线虫,顺着绳索没入有余黑色的毛发中。
图南状似不经意地走到有余身边,指尖一点一点鲜血滴落在有余毛发上。
黑色巨兽的耳朵微不可查地抖动几下,其他正在休憩的天魔并没有发现这一点点微弱的动静。
俞非晚此刻正背着众人悄悄地折着纸鹤,虽然陆岩没良心,但她还是有的。
已经知道了天魔要去红村的消息,她想了想还是提醒陆岩一下。
不足巴掌大的纸鹤在地上滚了好几圈,直到与周围的环境色融为一体,才小心地上路。
俞非晚为了保险朝不同方向都放了纸鹤。
满意地拍拍手,俞非晚感觉自己肩膀被轻轻拍,以为是图南,她耸耸肩,“怎么了?”
依旧锲而不舍地拍她肩膀,并不回答她的问题。
俞非晚正心烦,问他又不说话。
她急躁地转身,与一根从荆棘中探出的墨绿藤蔓面面相觑。
俞非晚:?什么鬼玩意!
墨绿的藤蔓也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猛地后退。
俞非晚可以肯定,她在这个藤蔓身上看到了类似惊吓的情绪。
本来光滑的藤蔓上缓缓长出一片碧绿如玉的叶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