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鸦俞非晚暗骂
几乎是立刻,俞非万沉浸心神,意识来到识海之上,那本书静静地悬浮在那。
她一抬手,那书就自己到俞非晚手中,厚厚的一本,其中淡金色的字符流动,表皮仅有《无上丹书》四个大字。
她翻开书,她很少主动翻开这本书,太多繁杂的知识她难以判断,以往都是空青将其中的知识截取出适合她的片段,再加以学习。
这本书中几乎包含所有炼药所需要用到的知识,她所学会的只是沧海一粟,但就是这一点点,也足够她傲视大多数人。
视线快速在书页上扫过,恨不得一目十行,她这一刻才知道书到用时方恨少是怎样一种感觉。
各种各样的丹方不断出现在她眼前,这些一旦拿出去将会被一众炼药师哄抢的丹方。
此刻在俞非晚眼里都是无用之物,她只想找到那个关于如治疗豆蔻的丹方。
“啪——”
她翻看丹书的动作被打断,外面有东西在试图进入她设下的结界。
狭小的窗户处一只乌鸦试图挤进来,翅膀卡在窗框上,扑棱的动作间,黑色的羽毛在阳光中落下,漆黑的羽毛上折射出五颜六色的光晕。
这是那只在赤日秘境时三足金乌变成的的乌鸦,它来找自己做什么?
俞非晚单手抵在桌上,托着下巴,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挣扎的动作,并没有想要帮他一把的意思。
乌鸦赤红的双眼谴责地看着俞非晚,低声道:“真是个没有同情心的人族,看见一只可怜的小鸟被卡在这里,不是应该来帮帮我这个可怜的家伙,而不是嘲笑我。”
俞非晚一头问号,反问:“我们是这种互帮互助的关系?我可还记得你……”她看着乌鸦意味深长地笑笑,将手指关节掰得咔咔作响。
自知理亏,乌鸦不再寻求俞非晚的帮助,好不容易才从窗户的狭小缝隙中钻进屋子,黑色的羽毛落了一地。
“你到底来做什么?”俞非晚不知道他想做什么。
“求助。”乌鸦赤色的眼瞳直勾勾地看着俞非晚,语气中满是理所当然。
“凭什么?我可不敢相信你,你和这些天魔不是一伙的吗?”俞非晚在她与乌鸦之间设下结界,将他与自己隔开。
火焰结界阻隔在一人一鸟之间,淡淡的光华照亮俞非晚面无表情的脸。
看着乌鸦突然愣住,俞非晚突然皱眉,摸着自己的脸疑惑道:“你怎么认出我的?我不是已经易容了?”
手下粗粝的皮肤,与她本人完全不相似的骨骼走向,他居然还能认出自己。
乌鸦高傲地仰头,“任何一切虚假,在阳光下都无所遁形,这种小伎俩当然瞒不过我。”
“除了你还有谁知道,你告诉天魔了?”隐在衣袖中的手已经凝聚起灵力,思索着灭口的可能性。
“我怎么可能告诉他们这些骗子。”气愤地翻个白眼,乌鸦一屁股坐到桌上,扑扇着翅膀像是在虚空打着什么。
“骗子?”
乌鸦突然凑到俞非晚面前,火焰结界跟着他一起移动,差点点燃俞非晚额前的碎发。
“我们合作吧,这些这个天魔的首领是个疯的,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赤色的眼瞳两眼放光地看着俞非晚。
“你说我?我拿什么和人家斗,你都没办法要来求帮助,难你觉得我能比你厉害?”俞非晚对于自己有几斤几两心里还是有数的,合作应该建立在有可能赢的基础上,而不是组团一起去送菜。
到时候他拍拍屁股飞走了,她可没有翅膀。
不过倒是可以向这个乌鸦打探些消息,他看起来知道很多的样子。
俞非晚眼睛一转,朝着乌鸦勾勾手指,“你先说说这里的情况,你先拿出一些诚意来,我也好掂量掂量,要不要和你合作。”
乌鸦看着俞非晚沉默了一瞬,她这算盘打的真响,但偏偏他现在也没有其他选择,真是让鸟难受。
沉默地看了俞非晚一会,他认命地妥协,“说吧,你想知道什么?”
目的达到俞非晚也懒得迂回,直接了当地问,“当初,你们和天魔达成了什么约定?为什么要把人变成那样?”
这是俞非晚一直以来的疑惑,把人变成信徒,最多只是获得一些愿力,这些愿力其实并没有多大用处,既不能增加修为,也不能提升战力,顶多能让的人外表看上去圣洁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