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母女俩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默契得不约而同,反应诡异地互相对望一眼,交换了眼色。
然后,白发女人才仿佛感激地笑了一下:“我女儿还这么小,当然不可能带她去过那么远的地方了。不过,陈老板人真好,是故意说笑来缓解尴尬的吗?”
同时天真可爱的小女孩也微笑着说:“陈阿姨这么说是想引起妈妈的关注吗?没关系的,妈妈也对你特别在意,想跟你上床很久啦,不然就只能跟我做……”
话音才落,做母亲的那位,就面色剧变,大为震撼。
连忙扭头急瞪自家女儿:“阿镜!你又在胡说什么?”
发现这波和妈妈的配合并不非常默契,自己好像有点搞砸了的女孩,则讪讪地挠挠脸颊。
“不是要引起陈阿姨的注意吗?我还以为说实话就行……”
“唉,够了……!”
江落月闭眼咬牙,倒抽一口凉气。
整个人僵硬不堪,喘息粗沉,仿佛急病发作,抖如糠筛。
半晌,脚步踉跄着退后了半步,却仿佛眼睛也不敢抬,一点不敢看向陈普的反应。
最终面色通红,撂下了一句“非常抱歉,孩子不懂事,请不要当真”,便逃一样地转过身,一把拽上女儿的小手,匆匆跑走了。
“哎、哎?妈妈,等一下,我们卖奶水的钱还没拿呢!”
肇事小孩倒是仿佛看不懂母亲在慌忙什么,一边无辜地叫嚷着,一边又在被拉着跑走时,还不忘扭头悄悄朝呆在原地的红发女子,扬起恶作剧得逞般的顽皮笑容。
甚至做了个口型,与朋友作别一般地招招手:下次再见吧。
留下了红发老板不知所措地站在店铺门口,手里还拿着那瓶鲜榨母乳。
“……什么情况?”
但由于刚才大人和小孩的话音完全重叠在了一起,导致陈普听得一愣一愣的,根本没听清她们在说什么,只听到了个别词语。
不可能……人真好……上床?
还有后面那小孩说的,“要引起陈阿姨的注意”。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所以她俩果然是冲着自己来的?这趟会来离谱地卖奶水,也是为了引起自己的注意?
可是,为什么啊?
明明都知道她是这附近有名的陈老板了,那等晚上直接来溺水酒馆找她不就好了?何必做这么奇怪……又羞耻的事情呢?
陈普绞尽脑汁,能想到的可能性也只有一种。
——那个感染者母亲,该不会是听说了她玩得很花,床上功夫一流,但非常挑人的“江湖传言”,所以用卖奶这种小众的方式,来递投名状的吧?!
对,没错,这样一来,事情就稍微说得通了。
毕竟,都怪她自己,吹牛的时候专门扬言,自己尤其喜欢大奶的女人,最好还是刚生过孩子,敏感淫荡又有奶水的熟女妈妈。
“……开什么玩笑啊!”
陈普看着手上这瓶扔也不是,砸也不是的奶水,抓狂地猛踢了一脚地上的石子,将碎小的石子踢飞出老远。
“这天杀的淫窟,就没有正常人吗?一个个的,全是变态淫棍,尽把老娘当情趣游戏的一环整!”
嗒嗒两声,飞到半空中的石子撞在一个民房的屋顶上,又一弹,就砸到了一户人家的窗户。
“呃、不好!”
陈普见状,慌忙跑过去,想看看应该没砸坏人家的窗吧……
而正在她跑到那户人家窗前,离开了收购站门口的刹那,一道深褐色的光线,忽然从空中闪耀而过。
瞬间,心有所感,陈普脚步一拧,改变了跑动的方向,而朝那户人家的后方一个前扑。
“咚、轰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