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
三人顿时噤声,但还是一脸急切的望着叶景和,仿佛要以此才能证明自己的清白。
叶景和环视三人的神色,随后缓声道:
“既然你三人都不肯承认,那我这里倒有一法子,不知道你们可愿?”
三人连连点头:
“只要能还我们的清白,裴公子说怎么做我们就怎么做!”
“那好说,我此前做了一民间秘法,只要将其投入水中若另一人接触过血液,那水便会变色。你们之中,有谁接触过血衣,一试便知!”
话音刚落,三人齐齐一愣,随后,叶景和不等三人反应,只微微一笑:
“三位稍等,我去调配秘法,很快就好。不过,那周由已经吐口,乃是他亲手杀害了死者。
一个藏匿血衣的帮凶若是愿意自首,定罪倒不至于与他同罪,若真的真相大白之时,那该如何定罪,我可就说不好了。”
叶景和说完,又看了三人一眼,向其他几位拱了拱手,朝屋里走去。
不多时,刘家下人捧着一些瓶瓶罐罐到了叶景和所在的屋子,来来往往,看的一些围观的客人都不由得升起几分好奇之心:
“不是,这裴秀才真有这等法子?此等秘法用来抓一个小小的帮凶,未免有些太过小题大做了吧?”
“你懂什么!这帮凶若是不揪出来,岂不是来日人人都可以随意构陷我大雍官员?到时候……国法何在?我大雍国威何在?!”
那人一番慷慨陈词后,另一人不由心虚的摸了摸鼻子: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好奇这世上真的有这样神奇的东西吗?此前可是闻所未闻!”
“呵,愚钝!那裴公子敢在这么多大人面前说出来,这东西还能作假不成?我倒是好奇,这刘府之中的下人到底是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了,敢做出这等恶事!”
一时间,众人翘首期盼。
不多时,叶景和带着三个下人缓缓走了过来,那三个下人手中各捧着一个铜盆。
“请三位净手。”
少年言笑晏晏,缓缓走来,螺青披风长长曳地,午后的阳光斜斜的落在他的面容上,一半光明,一半黑暗。
此时此刻,在某个人的眼中,他更像是一位来追魂索命的阎君!
三人迟疑一下,叶景和也不催促,只是似是漫不经心道:
“只是净一净手而已,反而还能为诸位洗刷冤屈,若是当真清白之人,又怎会犹豫?”
话音未落,老陈和花信几乎同时出声,江雨慢了一步,但也立刻上前:
“我等愿意一试!”
老陈打头,他伸出自己那双十分粗粝的手,指甲缝里带着永远无法洗净的黑泥,提心吊胆地将手伸了进去。
希望这裴公子的秘方有用吧,可别冤枉了他!
铜盆之中,水波微微荡漾了一下,却没有丝毫异常,老陈顿时松了一口气,举着自己的双手大声的说道:
“不是我!不是我!”
花信也连忙上前,她咬了咬唇,将一双白皙的手浸入水中,看着依旧清澈的水,她红了红眼睛:
“太好了!太好了!不是我!裴公子,多谢您还婢子清白!”
随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江雨的身上,江雨看着被下人放在自己面前的铜盆,他神情恍惚了一下,并没有将手浸泡进去,反而看着叶景和问了一个问题:
“裴公子,若是我没有问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