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九点多。周六不用上班的好处就是可以睡懒觉。
我睁开眼发现晓文不在床上,厨房里传来煎蛋的声音和咖啡的香气。
张鹏的房门还关着应该还在睡。
我起身去厨房,看见晓文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衬衫在做早餐。
我走到她身后,双手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膀上。
晓文正煎着荷包蛋,锅里的油滋滋作响。白衬衫下摆刚好遮住臀部,两条长腿光溜地露在外面,头发随意盘在脑后,露出白嫩的后颈。
“醒了?”她偏头看了我一眼,手上继续翻着蛋。
“嗯。”我在她脖子上亲了一下,手开始往上摸。衬衫底下果然什么都没穿,两团软肉沉甸甸地压在我掌心里。
“别闹,煎蛋呢。”她扭了下身子但没真躲开。
我捏了捏乳尖,感觉它在指尖下慢慢变硬。“昨晚说的事,你想清楚了吗?”
她动作顿了一下。锅铲悬在半空中。
“真要我那样做?”
声音突然变得很轻。
我松开手,帮她把煎好的蛋盛到盘子里。她关掉瓦斯炉,转过身靠在流理台边,两只手撑在台面上,低着头不看我。
“我怕。”她说。
“怕什么?”
“怕你……到最后会后悔。”她抬起头,眼眶有点红,“我没跟别的男人做过那种事。从来没有。我只想做你的老婆。”
我上前一步把她拉进怀里。她贴在我胸口,身体微微发抖。
“我不是要你跟他做什么。”我摸着她的头发,“我只是想看你……被别的男人盯着看的样子。想看他们想要你,但你是我的。”
“这有什么好看的?”她闷闷地问。
我没回答这个问题。
因为我自己也不太确定该怎么解释。
只是每次想到那个画面——她穿着清凉的衣服在张鹏面前晃,那小子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放——我下面就会硬。
“就试试看,好不好?”我放软语气,“如果真的不舒服,随时可以停。”
她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她要拒绝了。
“你保证不让他碰我?”她终于开口,声音闷在我胸口。
“保证。”
“你保证会在旁边看着?”
“保证。”
她推开我,直直看着我的眼睛。“李亮,我是为了你才答应的。不是因为我想要别人。你记住。”
“我知道。”我低头亲她额头。
她叹了口气,重新转回去弄早餐。但我看见她耳根红了。
那天白天我们去了趟超市。
我故意让她穿那件白色V领短袖,领口低到只要稍微弯腰就能看见乳沟。
她在内衣区挑了一阵,最后买了一套黑色蕾丝、一套红色薄纱。
“穿给谁看?”结帐的时候我凑在她耳边问。
她红着脸推了我一下。
走出超市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张晓文拎着购物袋,走得很慢,时不时低头看看袋子里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