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正对那株枇杷树的。
监控里能看到一点廊亭的情况,从他走出房间到了后院廊亭后,一切都没什么异常。
但等他走出廊亭,到了枇杷树跟前的时候,就没拍到了。
陆清珵拧起了眉头,又连着打了几个喷嚏,没忍住又咳了几声,只觉得自己身上的热度开始慢慢攀升。
他从药箱里找出点退烧药,一口吞下,端起一杯热水又连喝了几口。继而将杯子一放,转身又去了后院。
哪怕他是个彻底的唯物论者,哪怕他理智上接受了是自己发病,但直觉,心底隐隐却有一种直觉,令他还是想要再一次确定。
后院安安静静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了。
浓重的夜色中,偶尔传来几声虫鸣。那株枇杷树,看起来没有一点异常。
陆清珵踩着拖鞋,一步步踏过湿漉漉的地面,走到了枇杷树下,缓缓伸出手,抵在了粗壮的树干上。
没有动静。
粗糙的树皮凉凉的,还带着点湿气,和别的树摸起来没有任何区别。
也没有女人那清润的声音,一切都很正常。
陆清珵抬眼又看向树冠,依旧是毫无异常。
借着手机的手电筒光芒,他扫过树下的地面……后院地面铺的是青砖,这时湿了的砖面透着一种幽深的色泽,几乎光可鉴人。
看不到碎叶,看不到什么特殊的痕迹。
陆清珵靠在树干上,沉默了好一会。
即便再无法接受,事实证明,他的病……已经发展到了一个难以想象的严重程度。
一夜无眠。
雨过天晴,第二天,蓝天白云,是个大好的晴天。
陆清珵一晚上没睡,这时依旧睡不着,他靠在小厅这边的一个老式的摇椅上,左脚半踩着椅子上,右脚伸踏在前面一个小软凳上,半眯着眼,慵懒地晃着。
陆珩兴冲冲过来时,看到的就是他四哥这种透着痞气的姿势。
他心里不由啧了一声:
这才对嘛,他四哥什么京圈风雅佛子……私底下,其实就是个老痞子吧?
他甚至怀疑他四哥背地里肯定有女人,他可是见过,一回几个兄弟聊些骚话时,谁能想到他四哥竟跟个老流氓一样,一开口把几个兄弟搞的差点破了防。
这种人,谁信他禁欲?
就那些京城的女人信,傻不傻。
当然,就算他四哥是个老痞子,也是叫他们兄弟几个打骨子里畏惧的老痞子。
陆清珵没说话,靠在摇椅上,懒懒看向陆珩。
“四哥,”
陆珩回过神,兴奋道,“看我给你带来了什么?”
说着,将手里拎着的一袋东西冲陆清珵晃了晃。
陆清珵:“……”
一袋子菠菜。
他面无表情地转头又看向窗外,阳光下,那株枇杷树越发葳蕤闪光,隔着窗,枇杷花香都袭了进来。
昨夜的事,余波依旧冲击着他的神经,他面上不显,身体却似乎还沉溺在那一场极度的“欢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