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暗地里,其实还有点真本事?
这是唯一的解释了。
示意特助退下后,陆清珵回到卧室,却依然睡不着:
昨夜那般滋味,跟魔性的毒药似的,一晚就令人上了瘾,还似乎瘾到了骨子里……他冲进浴室,硬生生用冷水冲了一遍。
对着镜子喘息着,陆清珵眼底透出些自暴自弃:
他这病,只怕真是,无可救药了。
陆清珵裹着下半身裹着浴巾,从浴室出来,靠在卧室的露台上,点着了一根烟,在吐出的烟雾中,视线落在后院的那株枇杷树上。
热闹起来了
这都凌晨了,这人还没睡?
秦白待在树里,意识覆盖了整株大树,略提起一分警觉。只要陆清珵不过来触摸,应该就不会“听”到她的意识。
秦白的视线从他脸上、肩上,渐渐往下滑过他的上半身,想着昨夜这具身体贴上来的感觉……
她有点热了。
但她今夜并不想放肆。昨夜体验到后半截,那种被压榨被吞噬的危险,令她差点以为回到了末世。
她给陆清珵昨夜打了个50分。一半一半,一半是火焰一半是海水的那种,顶多50,再多没了。
陆清珵这时身形微微一僵:
又来了。
那种被这株枇杷树窥视的感觉又来了。
他心里爆了一句粗口,将烟头拧碎,也没换衣服,就这么直接裹着浴巾大步下楼直接去了后院。
秦白眸色一跳,立刻撤回自己覆盖在整株树上的意识,整个人五感一下子和整株树断绝开来。
陆清珵走到枇杷树下,一掌拍在树干上。
枇杷树稳稳地伫在夜色中,没有一点怪异,刚才那种被这棵树窥探的感觉,一下子好像无影无踪了。
良久,陆清珵闭了闭眼,转身回了卧室。他的病越来越重了……真的没法解释,除非真的见鬼了。
回到卧室躺下后,忖度片刻,陆清珵决定后天返程。
这回过来,一是来海城外公老宅这边散散,这一段病情有些不好。人在身体不太好的时候,总是对过往承载着儿时快乐的环境有点怀念。
二来,也是觉得那小店主的花木是真不错,过来亲自看一看,本事不错抛个橄榄枝,招徕到自家公司去。
但没料到,先前觉得那盆茉莉很提神,以为对病情有助。
不成想,就算感觉舒服多了,可病情却依旧滑到了更深、更不可救药的地步。
既然这样,他决定尽快返京,再做一个详细的检查。
只是陆清珵没想到,次日一早,陈伯他们还真说起了一件听着很见鬼的事:
陈伯在云山庄园的业主群里,听说了附近村子昨夜发生的一件怪事。村里几个街溜子昨天半夜撞鬼了。
“这群里经常讲鬼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