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卡伦的威士忌,”
陆珩笑着拿了一瓶酒,看了看后又看向酒柜中别的酒,“咦,这种葡萄酒的酒箱是那个叫什么什么的艺术家设计的吧——收藏品?”
“之前在一家拍卖场的酒类专场拍的,”
陆清珵一笑,“这边没有酒窖,就直接放出来了,这算什么收藏品——又不是老年份的绝版。”
陆珩没客气地拎了一瓶出来,嘿嘿一笑。
他家也不缺好酒,就是和四哥这边不好比就是了。
坐下来后,他扫了一眼陆清珵的酒杯,发现他喝的不知是什么,倒是有一种淡淡的药香……药酒?
“保健酒。”
陆清珵见他好奇,冲他轻晃了一下酒杯,“曲老给配的——不能多喝。”
一听他说起曲老,陆珩一下子就精神了,把之前和周老夸秦白的话都跟陆清珵一一说了一遍,自然,把周老教他追人的话给隐去不提。
陆清珵微不可查地一挑眉,眼底看不出什么情绪。
倒是听他说起,曲老会让一个学生先过来时,点了点头道:“曲老的学生,那也都不一般,不知道这回是谁来。”
“听说是一位关门弟子,”
陆珩笑起来,“好像很年轻,对了,曲老的一个孙女好像也会一起过来——说是来海城玩的。”
“孙女?”
陆清珵有些讶异,“曲老……有孙女?”
他听陆老爷子说过,曲振峰在传统医学圈里,可谓是桃李满天下,但曲振峰年轻时妻子意外去世后,并没再婚,也没孩子。
孩子都没,哪儿来的孙女?
“不清楚,”
陆珩道,“我没多问,不过应该不是亲孙女,算是孙女这一辈的吧——”
两人一边喝着酒,一边随意聊着。
陆珩心里十分纳闷:
他还以为四哥把他叫过来,是有什么重要的话要跟他说,谁知都是闲聊,问了他退役后的一些事情,又问了宋家的一些事,又随意聊一些这边的土地庙什么的……
总之,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事。
这让他放松,又有点不解,但这种轻松的闲聊,是他四哥跟他从未有过的,他还觉得很新鲜,也很高兴。
说着说着就晚了,陆珩见陆清珵谈兴不减,他当然会好好配合,毕竟难得见四哥这么平易近人地跟他聊天。
“天晚了,”
这时,陆清珵似乎才意识到夜已经深了,像是漫不经心道,“咱们兄弟今晚也抵足而眠吧——正好躺下再接着聊一聊。”
陆珩:“……”
他简直有点受宠若惊,连忙应了下来。
回到卧室洗漱过后,陆清珵却不急着躺下,拿着一本书,懒懒靠在窗边一个摇椅上,有一句没一句地跟陆珩聊着。
陆珩洗完澡,一头雾水地坐在一旁的软凳上,也跟着瞎聊。
这回索性变成了聊时政、聊财经,聊京圈商圈的事……陆珩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认真附和四哥的话题。
一直到了夜里十二点多了,陆清珵忽而道:“小珩,我忘了件事,枇杷树上我贴了一个便签,记了点东西——忘了取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