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崇欢眼底很复杂地嗯了一声,总觉得秦白这花店怕是开不了多久。
然而一上午过去,明崇欢有点服了:
竟然冤种还不少。
一上午卖出去了二十多盆,二十多盆啊……其中还有三四盆那种老桩的,一盆就两三千的。
尤其这一上午过去,她不是在花架旁,就是在花棚里,只觉得空气特别清新,她长时间的那点郁闷也消减了不少,精神都感到特别放松。
连这两天上火的喉咙痛,都像是好了。
“你为什么要留下我……”
临下班的时候,明崇欢把花架上的盆栽都收拾好后,把闷了一天的疑惑索性直接挑明,“秦白,跟你说实话,你留下我,我也成不了宋云越的粉。”
秦白有点无语:“我也不是。”
明崇欢一愣。
“走了,”
秦白没再多说,“明天我要办事,你按点来上班就行,有事打电话。”
秦白心里其实有些微不安,她总觉得,看昨晚陆清珵那样子……今晚去云山庄园,只怕也不会太顺利。
果然,到了夜里她特意晚了一点,凌晨一点多才到了云山庄园。
但她惊讶地“看”到,院内枇杷树下,不知何时又多了一个露营帐篷,紧贴着树干,不,是直接处理了一下帐篷,挖空了一块,将树干围在了正中。
帐篷内有一个简单行军床,旁边还吹着风扇。
陆清珵看着精神竟然不错,没有熬夜的憔悴。
他肩宽腿长,大马金刀地坐在那里,面前摆着一个简单的桌子,上面放了笔记本电脑,正在处理着什么文件,大有一种要彻夜不眠的节奏。
秦白:“……”
她闭了闭眼,想了想花店案上“供”着的《刑法》。
你嫂子
合法不就行了。
这一段,她每天吸纳碎片能量,比初来时强了一些,短时间掌控这些年份较短的植株没有问题。
秦白垂下眼睑,她一手利落解脱着身上的衣裳,一手将凌霄花的花藤握在了掌心,心念一动瞬间催发了一丝强悍的异能。
花藤悄无声息贴着墙角游蛇般窜延了过去。
陆清珵才敲下一个回车键,直觉哪里似乎有点不对劲时,不等他回头,呼的一下凉凉的枝条卷在了他的眼前,将他双眼捂得严严实实。
“来了?”
身形条件反射般紧绷后,他很快放松了下来,甚至双手都没去摸那缠在眼前的沁凉枝叶,只温和问了一声。
秦白根本没理他,花藤在蒙上他的眼睛后,又一下子窜出一个分支,将他双臂笼住,绕过椅背缠在他腰间,猛地一扯,将他整个人连带椅子一起,拖拽离开了树干这边。
与此同时,她闪进院内,静静扫了一眼一点也没挣扎也没呼救的陆清珵,眸底略有点讶异。
顺利融进了枇杷树,在她融入的一刹那,树干四周的帐篷、桌椅等霎时化为乌有,只留下一丝极淡的烧灼味。
秦白轻舒了一口气。
先前对这人“守株待兔”的一丝恼火,也消减了不少。
她看向陆清珵,只见陆清珵依然十分平静,坐在椅子上,身上缠着凌霄花藤。
他只穿了一身丝麻料的白色睡衣,袖子挽在了肘部,露出一截手臂来,削薄的肌肉层线条流畅。
秦白视线沿着他手臂滑到了肩颈,看着睡衣领口处,上面两枚扣子都没系,锁骨都在夜色中依稀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