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没说完,门口就想起敲门声,随即一个人声音传来:“老蔺,在吗?”
“在,进来吧,”
蔺老爷子忙回了一声,又冲秦白解释,“一个老朋友,这两天也住这边。”
说着指了指窗外,“是为了那义诊专门过来的,为了他儿子……”
秦白哦了一声没有多问。
她一向不多话,蔺寒知道她的习惯,没多啰嗦,立刻带她进了套间这边一个小房间,应该是个套间的儿童房。
眼下,她每次过来给蔺寒按摩,都是在这屋里,算是临时的“诊疗室”。
“这回调的药粥喝了?”
秦白先问了一句,“感觉怎么样?”
蔺寒顿了一下,老老实实回了一句:“喝完,鼻子流血了,身上觉得十分燥热。”
其实不止燥热,他觉得自己像是被丢进一个蒸笼里一样,一种莫名的热气在他体内冲撞,说不出的难受。喝完那粥,他有种自己要七窍流血、直接升天的感觉。
要不是知道秦白是为他治腿,他感觉自己都跟喝了毒药一样。
但这话不能说。
秦白一挑眉:“你选的方案,要快就要忍着。”
蔺寒身体调养这一段,好了很多,不然,这药性他都经不起。
即便如此,也得配上她的“按摩”,其实也是帮他将这种药性在经络中疏通,加上她木系能量的刺激……
内外配合,他的腿才能尽快有了知觉。
她说的半月,这已经过去七天,如果没有意外,按理说,蔺寒的腿,这两天就该有了一点反应。
如果今天还没反应,她就要重新再调整一下所用的药材。
没办法,由于蔺寒太脆皮,她只能一点一点加码,因此她每天都要亲自过来,不能跟周老那边似的,三天一按摩。
“小寒那女同学又来了?”
套间客厅里,才进来的老佟大约是听到了这边屋里的动静,小声冲蔺老爷子道,“这姑娘……对象?”
蔺老爷子连忙摆手。
这可不能乱说,哪怕他心里恨不得真是如此。
他没跟老佟说,秦白是来给蔺寒治腿的……说出来也没人信。只说是蔺寒同学,住在附近,同学间有事商量呢。
“懂……”
老佟笑呵呵点了点头,转而想到了什么,又有点黯然,“唉,就该趁年轻嘛,恋爱,结婚,生个宝宝……多好!”
他那小儿子,他老婆四十多岁时生的,大龄孕妇又遇了点波折。
大约本来就有点先天不足,这小儿子眼下三十二了,身体那方面不行,肯定不能耽搁别人家姑娘……
也就一直没有结婚。
全家人都为他着急。他也背地里使劲追问小儿子,才知上学时就不怎么样,但也还算正常,不过没注意……谁知随着到三十了,越发一天不如一天了。
本来小儿子事业做得也不错,可能也费心费力的,反正不管怎么说,成了大难题了。
看了多少家医院,也都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