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曾想她当年竟然还遭逢末世。
“当年碎裂的外壳还有吗?”
秦白又问了一句。
陆清珵沉思了片刻:“有,应该被我收在了阁楼小仓的三角柜中间那抽屉里。”
“回头我们再看看,”
秦白眸色微闪,“你是从那之后,发现自己有病的吗?”
“当时没发现什么,”
陆清珵道,“只是后来就有了时不时发一次怪病,但不能确定,是从那一天开始的,能确定的是,在那一天之前,我从没有过那种病。”
小时候发病,只是力道诡异的大,浑身剧痛,然后耳朵里像是有几千几万人同时在说话一样,纷乱嘈杂甚至还有尖锐的鸣音,令他头疼地直想撞墙。
青春期后,发病时,除了剧痛,会有一种格外强烈的冲动,有时……硬的……没完没了,他觉得恶心呕吐不止,又难堪又无措又压抑……
同时脑子转的飞快,像是意识都要脱离身体一样,身体发病时有多孱弱,意识就有多强悍暴力。
那时父母早已双亡,外公外婆也身体越来越差,先后辞世。
他不再和任何人细说这病。
因为任何检查都没有发现异常,每次犯病,都要被人觉得像个异类、精神病一样。
他感觉自己身体里有一个魔鬼一样,一直忍到了现在。
本来小时的那段记忆已经沉寂在他的脑海中,今天和秦白说起闪电时,莫名就忽然想了起来。
这一段往事,他第一次想和人提及。
“我们回头再看看那东西,”
秦白想了想道,说着又似笑非笑,“陆先生,你的生日真在夏天吧?那晚骗我,是什么意思?”
看来这人只是表面的驯顺。
挺会装啊。
听她这么说,陆清珵知道躲不开这一波秋后算账。
正想说什么,却觉得双臂骤然一紧。
他低头一看,才发觉自己双臂和腰身已经被青藤紧紧捆缚住,紧接着,忽而一提,他整个人就被青藤吊起,直接被吊在了猴面包树上。
陆清珵:“……”
饶了我吧
人生第一次被高高吊起,陆清珵视线落在下面的秦白身上,忽而无声笑了起来。
“很舒服?”
秦白抬脸看着他,怀疑自己的眼睛。
“不会,”
陆清珵无声笑了笑识趣认错,“我错了。”
秦白懒得回应,她继续又去余下几棵猴面包树下,一颗接一颗的树化玉珠子深埋在了根须旁后,这才又回到了这棵树下。
陆清珵依旧被吊在那里,整个人一动不动的,像是个心甘情愿被献祭的精致人偶祭品。
秦白欣赏了一下,莫名有了点兴致,还拿手机给他拍了一张照片后,这才勾了勾唇将他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