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喂一点,”
秦白比划道,“就几滴就行,别多,最好限制在三四滴。”
太岁这种平衡物的能量还是很强的,一般人都承受不起,何况还是这些病危的人,她才强调了一下份量。
专家组又都对视一眼。
所有病人的治疗,都要备案的。
如果一滴这药酒滴进去,本来脑死亡的病人连心跳都没了……这简直就是医疗事故了。
一点用药的依据都没。
难道他们就说,因为一个小姑娘说了,这药酒能救人所以才喂病人?传出去那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我来负责,”
短暂的安静之后,曲振峰忽而铿然道,“秦白的药酒,就是我主张的治疗方案,我推荐她的药酒作为这一方案的配合治疗。”
他是国医,参酒作为药酒,也常用在配合治疗中,倒不是一点依据也无。
秦白眸色一闪,不过她没多说。
事关人命,专家组的严谨慎重她觉得没错,曲振峰肯出头她也不意外。
“我签字通过,”
宋组长也忽而道,“我是第一责任人。”
“我也签字。”一位副组长也平静开口。
他们这些人各个黑眼圈都很重,还有几个年岁大的,脸部其实都有点浮肿了,这些天他们压力极大,耗神也极多。
况且也没多少时间能拖了,再拖下去,不止是脑死亡了。
“可脑死亡病例,”
有人这时疑惑道,“还用这药酒吗?”
脑神经的损伤不可逆,基本等于死亡了……这药酒还要用吗?
“建议先给脑死亡病例用,”
秦白在一旁静静道,“我之前说过,那是中毒,也许仪器检测出的脑死亡,只是毒性的一种伪装表症呢?”
众人都是一愣。
专家组很快通过了这个决议。
当晚,就给一例脑死亡的病人,往喉咙里滴了三滴药酒。
滴完后,曲振峰等所有专家组成员,几乎都到了这个病房,盯仪器的盯仪器,把脉的把脉,观察的观察……
众人脸上都是前所未有的凝重和严肃。
秦白也留下没离开,她也关切着病人的反应。
药酒一滴下,大约五分钟后,病人就像是触电般抽搐了一下。
整个病房里,所有人都下意识一声惊呼:
毕竟,这可是脑死亡的病人。
紧接着,病人四肢做出各种奇怪的扭曲动作,身上插的管子都要被拧下来了,专家组震撼无比的同时,又急忙稳住病人的各项设备。
不到一刻钟,病人身上皮肤开始有点发黑。
专家组的视线刷的一下齐齐落在了秦白身上:“小秦,这?”
“排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