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身的琴里,看着士道这副狼狈的样子,红瞳中闪过一丝失望——哥哥的反应太废物了,本来还想多玩一会儿呢。
她当着士道的面,慢条斯理地从控制台上拿起一根黑色的缎带,绕在自己的双马尾上,换下原本的白缎带,动作优雅却带着一丝挑逗。
然后,她走近指挥椅,用膝盖轻轻顶着士道的鸡巴,那股柔软的压迫感直窜上来,她调戏般地碾了碾。
“哎呀,欧尼酱,怎么脸这么红啊?难道……硬了嘛?嘻嘻,对着妹妹的身体就这么兴奋,哥哥真是变态呢~不过,看你这副样子,好失望哦,明明我都贴得这么紧了,你却只知道慌张,不会是……鸡巴太小,怕被我笑话吧?”
“不要靠的这么近琴里……”
“唉?欧尼酱,难道硬了嘛?”
红瞳中闪过一抹得意的光泽,琴里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窘迫,膝盖微微一动,像是在试探般轻轻碾了碾,小鸡巴无比清晰的感受到那股柔软的挤压,士道的小鸡巴彻底背叛了他的意志,被妹妹的膝盖碾着,居然真的硬了起来。
“这是对废物哥哥的废物鸡巴的训练哦,为了让你这根可怜的小牙签至少能勉强插进精灵的骚逼里面,别再被大鸡巴凯文绿得一干二净,凄惨地撸管到死啊~嘻嘻,要是哥哥继续这么废物下去,四系乃那种小骚货的肥臀穴,早晚被凯文叔叔的巨根凿成专属肉便器,喷着汁水摇屁股求精的时候,你就只能在旁边看着,鸡巴硬得滴水却插不进去,那多可怜啊~只要哥哥的鸡巴能有凯文叔叔的一半粗一半硬,说不定还能抢回点精灵的逼穴呢,不过看你这德行,现在的你估计也只能舔舔她们被内射后的精液残渣了吧~”
琴里红瞳中闪烁着恶意满满的戏谑,膝盖用力碾了碾士道的鸡巴,柔软的膝盖骨隔着暴露的皮肤直接压在那根颤巍巍的小肉棒上,像在碾压一只可怜的虫子,温热的摩擦感直窜上来,让士道的鸡巴不由自主地抽搐着,顶端渗出透明的前液,黏糊糊地拉丝。
她咯咯笑着,声音甜腻却带着浓浓的羞辱。
“哎呀,哥哥的鸡巴已经这么精神了呢~我用膝盖顶着都能感受到,对着妹妹的肉体勃起的鸡巴,明明平时装得一本正经,原来骨子里是个会对妹妹发情的变态啊~嘻嘻,哥哥的鸡巴硬起来也好可爱哦,像个小指头似的,戳在妹妹的膝盖上,痒痒的~要是凯文叔叔的那根大鸡巴顶上来,妹妹的膝盖估计都要被顶肿了呢~哥哥你这根小牙签,顶得人家都没感觉,难怪四系乃和十香,还有妈妈都看不上你,宁愿张开腿求凯文大肉棒爆肏,绿得你头都发光了吧~”
“唔……我不是,我没有……呜呜……琴里,别这么说……我、我会努力的……”
士道红着脸呜咽着,身体被绑得死死的,只能任由妹妹的膝盖肆意碾压,下体那股屈辱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让他眼角泛起泪花,鸡巴却耻辱地更硬了。
琴里闻言,红瞳中的失望却越发浓郁了,她眉头微微皱起,膝盖用力地碾压了一下,带着一丝烦躁的不耐,声音也尖锐起来。
“哼,哥哥你这什么反应啊?呜呜哭哭的,像个小女生似的,太柔弱了!真让人不爽……要是凯文叔叔在这里,他才不会像你这样废物,他会直接粗暴地把我按倒,撕开我的衣服,大手捏着我的小奶子揉得又红又肿,然后用那根又粗又硬的巨鸡巴直直顶进我的小穴里,爆操得我齁齁叫着求饶,子宫都被凿得鼓起来,射满热腾腾的精液,让我腿软得站都站不住……哈啊……那种粗暴的征服感,才是真正的男人啊……”
琴里说着说着,红瞳中闪过一丝迷离的春光,小脸蛋不由自主地泛起潮红,呼吸渐渐急促起来,下体隐隐发热,她夹紧双腿,试图压制那股莫名的湿热感,但声音却越来越软糯,带着一丝发情的颤音。
“哥哥你这废物样,本来还想用小穴亲自‘训练’一下的,现在看来,碰都不想碰了……太扫兴了。”
她当着士道的面,从控制台抽屉里拿出个黑色的丝质手套,慢条斯理地戴上,动作优雅却带着挑逗的意味,然后纤手伸向士道的下体,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看到他那根勃起却依旧渺小的鸡巴,像只可怜的蚯蚓般一跳一跳,龟头红肿着渗出汁水。
“哎呀哎呀,哥哥的鸡巴勃起了还这么小啊~看这尺寸,怪不得四系乃都被凯文叔叔的鸡巴绿走了,宁愿摇着肥臀求他的大鸡巴爆射,也不让你这小牙签碰一下呢~我都替你丢人,本来想帮你训练的,结果你这废物鸡巴还这么不争气,连凯文叔叔的一半都不到,精灵的逼穴估计一辈子都操不到了~至少让我用手套帮你撸撸,免得你太废物,连射都射不出来~”
琴里脸上的厌恶越发浓厚,她纤细的小手突然伸过来,冰凉的指尖直接捏住了那根颤巍巍的小鸡巴,轻轻一挤,凉意混着她的快感刺激的得士道身子一抖,差点叫出声。
但只是刚上手,琴里似乎就对士道的小鸡巴完全失去了兴趣,连看都懒得看那可怜的小东西,嘴角一撇,嘲弄地拖长了语调。
“哎呀呀,果然是个小尺寸呢~这么小的鸡巴,怪不得哥哥连女朋友都不敢找,是不是怕被嫌弃呀?”
“唔……找不到女朋友才不是因为鸡巴小……”
士道红着脸胡乱挥手反驳,可他越是挣扎,琴里的手指就捏得越紧,冰凉的指腹来回摩挲着那根硬邦邦的小肉棒,激起一阵阵战栗。
“不过没关系哦~就算哥哥的小鸡巴这么小,我也最喜欢哥哥了……”
琴里随意捏了几下,突然用指尖轻轻弹了一下那可怜的小龟头,士道身子不由自主地一颤,胯下那根被冰凉手指拿捏的小鸡巴更疼了,琴里顿了顿,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狡黠又勾人的笑,凑到士道耳边,吐出一口热气钻进他的耳廓,酥麻感直窜脊髓。
“笨蛋哥哥,你逃不掉的哦~”
“啊啊琴里……不要玩弄,我要射精……射精了啊啊!”
士道的声音软糯而颤抖,像个被欺负的小女生般带着哭腔,身体被绑得死死的,只能任由妹妹的手套肆意套弄,小鸡巴颤抖着即将悲哀的被妹妹挤出悲哀精水,那根可怜的小鸡巴在丝质的凉滑包裹中抽搐着,龟头红肿得像熟透的樱桃,渗出的前液拉出长长的丝线。
眼角挂着委屈的泪珠,下体那股屈辱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让他不由自主地弓起腰肢,软糯的肥臀颤抖着晃荡出细腻的肉浪,每一次抽搐都带着少女般的娇羞与无力。
小鸡巴耻辱地更硬了,却又在极致的羞辱中即将到达极限。
琴里戴着手套的纤手握住士道的鸡巴,丝质的凉滑触感包裹上来,她用力套弄着,动作粗暴却带着调戏的节奏,指尖时不时弹一下龟头,羞辱的话语如连珠炮般喷出。
“看这小鸡巴,硬起来还这么细这么短,精灵们被大鸡巴操得子宫都鼓起来,孕肚摇晃着求更多,你呢?插进去估计精灵们都感觉不到,绿帽戴得稳稳的~嘻嘻,哥哥你这鸡巴真废物,精灵的骚逼马上一个个排着队撅着屁股被大鸡巴征服,你就只能哭着撸管~来,射吧射吧,射给妹妹看,看你这废物鸡巴能射出多少可怜的精液~”
随着套弄的节奏越来越快,琴里的红瞳中渐渐闪过一丝异样的春光,她的小脸蛋不由自主地泛起潮红,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下体隐隐发热,一股莫名的湿热感从股间涌出,浸湿了内裤。
她上头了,那股掌控一切的快感让她小穴不由自主地收缩,汁水越来越多。
她咬着下唇,动作越来越用力,指腹按压着鸡巴的茎身,感受着它在掌心抽搐的脉动,心想就这样撸下去,或许能多榨出点精液,让哥哥更废物更屈辱……哈啊,好刺激,哥哥这小鸡巴撸起来居然这么上瘾,像个玩具似的,随便玩玩就颤颤巍巍的,撸得它射精后再继续撸,看它软了还能不能硬起来……
噗嗤!
但就在琴里越撸越上头,红瞳迷离地盯着那根鸡巴,幻想着继续套弄时,士道的鸡巴突然猛地一颤,爆射出悲惨的精液,稀薄的精水全部喷溅在手套上,士道的身子软倒在椅子上,肥臀还在余韵中轻轻颤动,像个刚高潮过的女孩般喘息着,意识渐渐模糊,昏了过去。
他的鸡巴迅速软趴趴地垂下,再也硬不起来了,只剩顶端缓缓滴落残余的精液。
琴里愣了一下,原本兴致勃勃的她,突然觉得像被浇了一盆冷水,扫兴到极点,不爽的情绪如潮水般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