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当她那温热柔软、带着细密汗意与淫汁的小手真正彻底包裹住、甚至努力地用五根手指全部合拢上去反复撸动、轻轻拉扯那可怜的包皮、用指腹反复按压那红肿却完全无法膨胀变粗的龟头时……
触感传来的瞬间,真那脸上的笑容却肉眼可见地发生崩坏——。
甜蜜与温柔的笑意渐渐僵硬,紫眸里水润的期待一点一点褪去,眉心微微皱起,随后当她下意识地把士道这根细小软弱、甚至在她掌心都显得多余得像一条蠕动小蛆虫的废物肉棒,和脑海里凯文爸爸那根婴儿手臂般粗长狰狞、青筋鼓胀跳动、龟头胀紫得像凶器、能把子宫顶得高高鼓起变形、操得人天天喊爸爸喷尿高潮的恐怖巨根一对比时,她的眼神彻底、不可遏止地转化成了看垃圾、看下等虫子、看完全无法满足自己空虚子宫的蛆虫一样的极致嫌弃与厌恶。
瞳孔收缩,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下撇了撇,那张原本甜美可爱的俏脸在一瞬间染上羞愤的潮红,怎么也掩盖不住眼底那抹高高在上的鄙夷与生理恶心,纤细手指甚至下意识地微微松开,又赶紧握紧,仿佛在确认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唉……?骗人的吧……哥哥的鸡巴……是不是……是不是已经射过了呀……??怎么……怎么这么小……这么软……完全……完全握不住……连……连硬都硬不起来呢……唉?这……这就不行了吗……?明明……明明真那都已经全裸压上来……用小鸡巴哥哥最喜欢的奶子和肥穴来帮哥哥处理晨勃了……哥哥的这根……这根真的……好小哦……跟爸爸的那根……完全……完全没法比呢……?”
她声音里那股甜糯的娇媚已经彻底混杂了越来越明显的失望、震惊与本能的生理厌恶,手指却还机械地继续轻轻拨弄着那根小得可怜、甚至在她掌心都显得多余的细小肉棒,像在确认一条死掉的小虫子是否还有最后一丝反应。
带着越来越浓的看蛆虫般的嫌弃眼神,像在看什么下等垃圾般俯视着士道的小鸡巴,那根细小得甚至被她两根手指就完全包裹住、龟头红肿却始终无法真正胀大的废物肉棒,在她越来越用力却毫无兴致的撸动下,可耻地抽搐着、痉挛着,终于在士道凄惨到破碎的哀嚎声中喷射出第一股可笑至极的稀薄精液——。
“……啊啊啊啊啊……不要……真那……哥哥……我……我不行了……齁哦哦哦哦~~~!”
士道那张阴柔精致的美丽脸蛋彻底扭曲成极致耻辱的阿黑颜媚猪脸,蓝眸翻白,粉嫩小舌无力吐出拉丝,纤细腰肢弓起像一条被彻底玩坏的伪娘肉虫,在真那冷漠的掌心反复榨弄下,那根小鸡巴像漏水的水龙头般一次次发出可悲的“噗噗噗噗~~~”稀薄喷射声,喷出的精液又稀又少又无力,像几滴温热浑浊的透明鼻涕般无力地溅在真那指缝间、床单上,甚至连真正浓稠的白浊都算不上,只是带着淡淡腥臊的稀薄水液,一股一股、越来越弱地被她无聊地挤压出来,把士道那可怜的小腹和大腿根彻底涂成一片湿滑耻辱的淫亮痕迹。
真那却对眼前这副惨状毫无兴趣,只是冷冷地继续用指尖捏住那根已经软成一滩的小鸡巴,像捏一条死掉的小虫子般反复上下撸动、挤压、拉扯,直到士道发出越来越凄惨、越来越虚弱的哀嚎。
“咿齁哦哦哦~~~射……射不出来了……真那……求求你……哥哥真的……真的射干了啊啊啊~~~”。
当那根小鸡巴终于在最后一次微弱的“噗……噗……”声中彻底干涸,再也挤不出一滴,龟头红肿得像被玩坏的樱桃,无力地软趴在真那掌心,彻底宣告着凄惨败北的时候。
真那内心对士道哥哥最后的念想,也跟着士道小鸡巴射出的精水一起,悄然消失了。
真那看着自己掌心那滩稀薄到几乎看不清的透明残液,猛地甩开那根废物小鸡巴,像甩掉什么脏东西般在床单上擦了擦手指,声音冷冰冰地带着浓烈的鄙夷与失望脱口而出:
“我居然……喜欢过你……真是失望!一点都不男人……连最基本的硬度和射精量都没有……就这?就这也敢说要夺回十香她们?哈哈……真那以前真是瞎了眼才会把你这种只会喷稀水的伪娘牙签鸡巴当成宝贝……”
她冷冷地站起身,而她身后——。
透过半开的房门与窗帘的缝隙,正好是士道那副彻底凄惨的模样:她趴在床上,肥软安产型伪娘屁股高高撅起,脸埋在枕头里发出虚弱的抽泣,细小鸡巴下方床单和地板上满是稀薄白浊的狼藉痕迹,拉丝般黏糊糊地铺成一片耻辱的淫池,整个人像被彻底玩坏的肉玩具般无力颤抖着,蓝发散乱,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抽搐痉挛。
真那无聊地叹了口气,声音彻底变得冷冰冰、毫无温度,再也没有半点的亲昵,直呼其名地淡淡说道:
“士道,我要走了。”
如同施舍般冷淡、她带着一丝最后残留复杂情绪的语气,头也不回地对床上彻底崩溃的士道说道:
“我要去参加爸爸的网球社了……我会给士道你……带回好消息的……就算……就算大家都会变心……真那……也会帮士道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拉开窗帘,让刺眼的晨光照进房间,彻底照亮身后那副射得一塌糊涂、屁股高高撅起却连一滴像样精液都射不出的凄惨伪娘士道,而她自己则头也不回地就转身离开。
甜腻的花香与发情后的浓烈雌骚余味渐渐远去,只留下士道一个人蜷缩在满是自己稀薄精液与真那淫水混合的狼藉床上,那根已经被彻底榨干的小鸡巴还在无力地微微抽搐着,蓝眸里水雾氤氲,胸口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冰冷到骨髓的严重危机感——。
十香、折纸、琴里、四系乃……现在连最黏他的真那也……
她明明说会帮自己,可那句“爸爸的网球社”、那彻底冷下来的眼神、那毫不留恋扭动着肥臀离开的背影……
一切都在告诉她,一切都正在无可挽回地远离自己,而她却什么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无能为力地看着真那那道带着诱人臀浪的背影一点一点消失在门口,内心那股沉重到几乎要把她彻底压垮的无力与恐惧,一点一点、越来越深地浸透进她每一寸雌化的柔软灵魂之中……让她这具身体……越来越无法逃脱……只能发出低低的、破碎的呜咽,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
真那带着那副看蛆虫般的厌恶眼神甩门而去后,士道整个人瘫软在床上,肥软到溢出的安产型肉臀在凌乱床褥上不安地扭动着,小鸡巴糊在精水里不断蠕动。
她咬着下唇,纤细腰肢努力弓起,想要爬起身去追那道离去的背影。
“真那……等一下……她不能去……不能去找凯文啊……”
她嘴里低低呢喃着,蓝眸水雾氤氲,脑子里全是真那被凯文摸着肥臀那略带娇羞的画面,可放在一旁的耳机里突然炸开琴里的声音。
“小鸡巴……哥哥……你还在磨蹭什么!赶紧去追十香啊!现在只有你能把她拉回来了!快点行动!把她重新攻略回来!”
“琴里……可是……还有真那啊……她刚才……她肯定去找凯文了……凯文现在应该还和十香在一起……如果我只能追一个……另一个就会……就肯定会和凯文泡在一起啊……”
接过耳机的士道声音破碎,蓝眸里满是慌乱与不甘,脑海里满是真那那张带着婴儿肥的俏脸红扑扑地靠在凯文胸口,被粗糙大手一把抓住肥硕肉臀揉捏得变形,油亮肉浪荡漾,和十香则撅着那对远超常人的磨盘巨臀,咕啾咕啾地吞吐着凯文那根狰狞巨根,子宫鼓起、淫水狂喷的模样……
两种画面交替轰炸,让她柔媚的娇躯越发发烫,小鸡巴居然就这么想着喷射了,甜腻雌香混着自己耻辱的前液味弥漫开来。
为什么……明明是去追她们的,结果现在却要二选一……
追了十香,真那就会彻底被凯文那根粗长恐怖的东西砸得浪叫臣服……
追了真那,十香就会继续在凯文怀里翻着白眼喷水……她自己呢……只能像现在这样,夹紧湿淋淋的肥软大腿,扭着这副越来越雌化的骚臀,在床上羞耻地发情……
小鸡巴明明刚刚被榨得一塌糊涂,却又在这种屈辱想象里又可耻地跳动着硬起来了,龟头红肿得像要炸开,黏黏糊糊的不断吐着透明的液体。
琴里的声音继续从耳机里传来。
“现在没时间犹豫了!只能二选一!真那估计已经去找凯文了,凯文肯定还和十香腻在一起!选一个管一个,另一个就会立刻被凯文泡走!你自己决定啊小鸡巴哥哥!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