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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acute;meenseasteaamar。。。(badbunny《baileinolvidable》)
同步响起来的是马斯坦托诺放在茶几上的手机。
马斯坦托诺诧异地睁开眼睛,对上贝林厄姆骤然清澈的眸子。
他好像忽然从梦中惊醒了,脑子里有个声音在大喊着:上帝啊!我们这是在做什么!刚才我是差点被我的好兄弟亲了吗!我们是不是都疯了,我为啥不推开他啊!?
贝林厄姆也是一脸如梦初醒的表情,方才迷离的眼神被智慧取而代之。
两人猛地坐直并手脚并用朝反方向移动,令沙发中间留出一大片空间。
马斯坦托诺仓促地俯身拿起茶几上还在响的手机,按下接听电话,朋友的声音带着阿根廷人特有的开朗淳朴从听筒里传出来:哥们,我们本来说在你家楼下等你的,但是在停车场看到你的车了!
你看我们来得多巧,你正好回来!
马斯坦托诺:。。。
确实来得巧,巧得不行了。
贝林厄姆起身,只给马斯坦托诺留下一个高大的背影:我去开门。
马斯坦托诺盘腿坐在沙发上,盯着他看了两秒也站了起来。
他说不清自己该庆幸什么都没发生,还是该失落什么都没发生。
*
浴室墙面贴着浅米色的细格瓷砖,地面是同色系的六角形防滑砖。
马桶旁边立着一个窄高的金属架,最上层放着一盆垂下来的绿萝,叶子长得过分茂盛,藤蔓一直拖到了墙角。
贝林厄姆坐在马桶上,手肘撑着膝盖,十指插进自己的头发里,掌根抵着太阳穴。
天哪,jude。
他的脑子里的声音不断问着自己:你刚才是疯了吗?你竟然想亲franco?
他是你的队友,你的好兄弟,你在皇马最照顾的小孩。你刚才却抚摸着他的嘴唇,朝他凑近到呼吸交缠在一起
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这根本不是好兄弟该做的事。哪个好兄弟会摸另一个好兄弟的嘴唇?哪个好兄弟会在凌晨两点半闭着眼把脸往另一个人脸上贴?
这是只有gay才会做的事!
贝林厄姆发自内心地懊恼和后悔。
他猛地闭紧眼睛,掌心用力摁在眼皮上,摁到眼眶发酸,眼前浮现出一片杂乱的光斑。
但光斑散去之后眼前浮现出来的是马斯坦托诺的脸。
是刚才潘帕斯小鸡在台灯的昏黄光晕里闭着眼睛的样子,睫毛簌簌地抖,脸颊从颧骨红到耳根,嘴唇微微抿着,泛着一层漂亮的水光。
一股热流毫无预兆地从他胸口冲出来,沿着肋骨往下窜,向着xiaofu涌去。
贝林厄姆不敢想了。
他从裤子口袋里拿出手机,屏幕亮起来,刺得他眯了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