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做梦哭成那样,醒来就这么大胆?嗯?】萧贺野低笑,胸腔的震动直接传递到她湿热的小穴外缘,他坏心地抬起手,粗粝的指腹用力捏住她精致的下巴,逼着那双泛着水汽的眼与自己对视。
而他的另一只大掌,却顺着她覆着一层薄汗的侧腰一路下滑。
布料发出细碎的摩擦声,他毫无阻碍地拨开那层碍事的湿软,指尖裹挟着她体内溢出的滚烫蜜汁与残存的药膏,精准地按压在体外那颗挺立红肿的阴帝上。
【啊哈……】秦昭月身子猛地一弓,细碎的娇吟从紧咬的齿缝间溢出。
他的指腹带着粗茧,在最娇嫩的肉粒上不轻不重地揉捏、打圈,微凉的药效,粗糙的触感,与男人指尖不容拒绝的力道绞在一起。
【嘴上说得好听,底下怎么湿成这样了?大小姐?】他故意使坏地将指尖往里探了一根,搅弄着那股浓稠的黏腻,黑眸里全是恶劣的玩味。
【啊……哈啊……别、别揉那里……】秦昭月猛地仰起修长的颈项,脆弱的喉骨在空气中剧烈起伏,眼角泛起一抹被情欲逼出的诱人潮红,外头那颗阴蒂被粗茧磨得快要着火,极致的酥麻感顺着神经末梢炸开,却反而勾起了体内食髓知味的空虚,那种抓不到、挠不着的痒折磨得她快要疯掉,她只能无助地抓紧他手臂上隆起的肌肉,指甲嵌进去,本能地挺起腰,将自己的身子主动往他身上磨蹭贴紧。
【不揉这里,那你想要哪里?嗯?】萧贺野喉咙里溢出低沉的坏笑,震得她身下跟着发麻。
那修长的长指沾满了滑腻的蜜水,一截一截地再度破开紧闭的花唇,直接探入了那窄小温热的通道中。
【呀啊——!】指节在紧致的肉壁内肆意搅弄、开拓,每一次抠挖、每一步深入,都精准地重重刮过内壁上最敏感的那块软肉,此时的小穴比任何时候都要湿滑,也因为先前的药效而死死咬着他的手指不放,随着他手指粗暴而快速的进出,黏稠的汁液被搅成了白沫,空气中清晰地炸开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唧、咕唧】水声。
【想要真正的黏糊糊……是不是?】萧贺野的声音沙哑得快要辨不出字句,黑眸里却翻涌着快要将人溺毙的深情与爱欲。
他猛地抽出手指,带出一股拉丝的热潮,大掌一个发狠,直接扯开了自己的裤头。
【铮】的一声,那根早已憋得青筋暴突,巨大狰狞的肉棒彻底弹了出来,带着愤怒的脉搏,在空气中危险地微微颤动。
秦昭月的脸【轰】的一下,红晕直接布满整张脸。
这哪是什么真正的黏糊糊?
此黏糊糊非比黏糊糊也……瞧他都把肉棒掏出来的样子,这根本就是要把她肏到下不了床吧!
看着那根昨晚将她反复折腾,烙印进灵魂深处的肉棒,月光下,上面的青筋像虬龙般盘绕,散发着惊人的热量与侵略感,她的美眸剧烈颤抖着,双腿竟下意识地想要往后缩,可腰际那只大掌却像铁钳一样,牢牢地将她钉在原地。
萧贺野掐住她丰腴的臀肉,将她整个人往上提了提,那硕大赤红的顶端龟头,就这样抵住了她早已泛滥成灾的小穴核心。
【大小姐,自己坐下来,把我的肉棒吃进去。】他粗重地喘息着,声音里混着浓重的沙哑与诱哄。
眼前的肉棒因为她的主动而彻底勃发,上面的青筋如烙铁般滚烫,秦昭月的眼睫剧烈颤动,昨晚被强行开垦的酸痛以及刚才在天台被他用手指肆意玩弄的记忆排山倒海般涌来,体内那处窄小的通道本能地产生了防御,一阵阵疯狂地痉挛、收缩,排斥着即将到来的庞然大物。
可体内的搔痒不停的叫嚣,最终还是想将肉棒给塞入自己的小穴中。
【唔……】秦昭月紧紧咬着下唇,几乎咬出白痕,眼角那滴欲落不落的泪,在月光下折射出破碎的光,可那双向来清冷的眼底,却满是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