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琳开始哀哀乞求她饶过自己,但她充耳不闻,直到竹鞭啪的一声断成两半,她才暂时停下来。
于是已经因疼痛和羞耻近乎昏迷的晓琳又被粗暴地揪住头发。
晓琳好容易才费力地抬起头,看清她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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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相貌姣好,仪态高贵。
同是女子,晓琳现在却是一副赤身裸体,伤痕累累的模样。
“舒服吗狗奴。”
她每说一句话,就用手里的木枝在晓琳的身上使劲扎一下。晓琳已经痛得近乎麻木,也不觉得怎样痛楚。
等她说到最后一句话,加强语气地在晓琳的乳头上扎了一下,这下触到痛处,晓琳几乎要跳将起来,怎奈身体还是被紧紧绑缚着,头发又被主人有力的手揪牢,只是变成了不由自主的抽搐。
主人好像也有了欲望。
晓琳能感觉她巨大的脚趾冲进晓琳的身体里。
接触脚趾的阴户还十分紧,晓琳的下身好像要爆裂开来,而她还用手拉起后面的麻绳让晓琳挺起身来前后摆动。
晓琳动弹不得,只能听任她在晓琳身体里出出进进。等她终于发泄完毕松开牵着的绳子,晓琳一下就软瘫在地上了。
初秋时分,夜已经凉了,在四面透风却不透光的房子里,自己还是赤裸着被五花大绑地倒在冰冷的地上,身上的伤口痛得彻骨。
晓琳明白这一辈子无论如何也无法在这里看到一丝希望了,不禁偷偷地又为自己的命运流下几滴泪来。
晓琳被那样又在里绑了三天。
饭菜每天给晓琳送来一次,但并不给晓琳松绑,晓琳只有像狗一样地趴在她脚上边舔吃那些薇娅瑞吃剩下的残羹冷饭。
晓琳总是赤身裸体,双手双脚分开,呈大字形绑在两个专门的木桩上,先被泼上冷水冲洗干净。
晓琳会被一直吊在那里等薇娅瑞来亲自捆绑成她喜欢的样式,而更多的时候,晓琳会被捆绑在那,一开始往往是晓琳被五花大绑起来,口里塞了麻核被拴在过道的木桩上跪迎薇娅瑞的回来。
晓琳也会被吊在木桩上,一条腿高高吊起,只能勉强用一只脚支撑自身的重量。
逢到薇娅瑞兴致好的时候,她还会把晓琳更加仔细地捆绑一遍,除了例行的胳膊和胸部捆绑,还会在晓琳的阴部也绑上有结的绳子,再以一定的姿势绑好,或者是吊起。
薇娅瑞观赏晓琳被绑的身躯在绳子的作用下渐渐有了反应,阴部因为绳结的摩擦而慢慢溢出淫水。
她的阴道上的麻绳很粗糙,是薇娅瑞特地挑选的,专门用来折磨晓琳的,她非常用力的扯着身子的两段,比成一个v字形,然后来回像粗糙一样帮晓琳自慰。
“啊啊啊好痛!”晓琳惊呼,想要求救。
“你是我的女狗奴,要像狗一样!”薇娅瑞更加快速的来回拉扯。
晓琳被痛的龇牙咧嘴,下体已经红肿出血。
这样的日子,刚开始晓琳自然是羞愧得无地自容,但到后来也就渐渐麻木了。
后来很长一段时间,薇娅瑞还是会不断的询问晓琳,到底是谁派来的那些东西,到底是干嘛的,可是晓琳已经神志不清,甚至自己都记不清自己是谁。
“我不知道……我是谁……我是狗……汪……”
薇娅瑞难得有一些时候没有折磨晓琳,而是欣赏地说:“看来我已经不用再问那些问题了,其实之所以每次都问,倒不是真的想知道你是什么身份?只不过是想跟你一步一步沦陷,只有这个问题才不会隐瞒。”薇娅瑞把手机和摄像扔在晓琳面前。
“这些东西我其实早就破译了,你是一个女记者,任务是卧底我们诈骗公司,不过你太蠢了。”薇娅瑞丝毫没有把晓琳看在眼里。
“不!我不是,我不是。我是狗!是女奴!”晓琳已经忘记自己是记者的事实,本能的意识到,如果自己承认自己的身份,而否定自己是狗和女奴,那么自己会被更严厉地折磨。
她机械地重复着自己不是记者而是狗奴。
晓琳完完全全变成了女奴,对着主人摇尾巴,她甚至忘记了自己的初心,内心乱成一团最终只有一句话——我是薇娅瑞的女奴!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