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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飞机上的雪足（第2页）

但她的小腹依然保留着昨天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走路的每一步都能感受到腹腔里轻微的沉重。

“该死的莫凡！射那么多”

莫凡拖着两个行李箱走在她旁边，戴着一副墨镜，嘴里嚼着口香糖。他看起来精神状态极好，完全不像昨天经过大战的人。

登机手续办理得很顺利。

头等舱就他们两个人，他们几乎没有排队就上了飞机。

空乘人员引导他们找到座位——靠窗和靠过道的两个位置。

穆宁雪坐到了靠窗的位置，莫凡把行李放好，在她旁边坐下。

飞机起飞后大约二十分钟，飞行进入平稳状态。

机舱内的灯光调暗了一些，大部分乘客开始闭目休息。

空调出风口发出轻微的嗡嗡声，引擎的低频噪音成为背景里持续的白噪音。

穆宁雪脱了鞋，双腿蜷缩在宽大的座椅上，侧头看着窗外。

云层在机翼下方铺展开来，像一片无边无际的白色绒毯。

阳光透过舷窗照进来，在她银白色的头发上镀了一层暖金色的光晕。

莫凡看了她一会儿，视线向下移动。

她穿着一双白色的丝质短袜。

袜口的蕾丝边刚好露出裤脚一小截，包裹着她纤细的脚踝和足弓。

她蜷腿的姿势让双脚微微悬空，足弓的线条在丝袜的包裹下呈现出柔和的弧度。

白色丝袜在透过舷窗的阳光下泛着一种近乎半透明的柔光，能隐约看到里面脚趾的轮廓和指甲修剪整齐的圆润边缘。

莫凡盯着那双脚看了大概有十秒钟。他没有说话，而是直接伸手，握住了她的左脚脚踝。

穆宁雪的视线从窗外移回来，低头看向他的手，又顺着他的手臂看向他的脸。

“你在干什么？”

“你的脚看起来有点凉。”

“这是在飞机上。”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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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凡的语气理直气壮，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半点犹豫。

他把她的左脚从座椅边缘抬起来，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穆宁雪没有抽回去——不是因为她不想，而是因为在她的手抵达之前，她已经通过那个链接感知到了他想干什么。

她提前“看到”了他的意图。

那个画面太过清晰，清晰到她的拒绝在抵达嘴边的过程中被某种复杂的好奇心拦了下来。

莫凡低下头。

他先是隔着白丝观察她脚的轮廓——足弓高挑，脚趾长度均匀，大脚趾微微翘起，第二根脚趾稍长一些，希腊脚的形状。

他一只手握住她的脚踝，另一只手托住足弓的位置，拇指轻轻按压她脚心的凹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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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宁雪的脚趾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

莫凡弯下腰，嘴唇贴上她脚背的位置。

隔着那层薄薄的白色丝质面料，他能感受到她皮肤的温度，以及她细微的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