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朝廷审案
余瑾含冤受审格里为国捐躯
前面书中提到钦袁太后伙同同党师爷阿古只,号称智天星,策划两道锦囊妙计,诬告余瑾害死嫫婆灭口,隐藏重金,勾结盘龙山匪徒和女真部落,谋反辽国的二大罪行,阴谋陷害耶律余瑾,想除掉她。十三位佞臣写联名奏折,呈给皇上。当时真宗皇帝听到大学士宣读完奏折,又惊讶又疑惑,惊讶的是;此案非同小可,关系到朝廷江山命运的要案。疑惑的是;耶律余瑾对朝廷做了不可估量的贡献。她对辽国功德无量。怎能会叛辽呢?这绝对不可能,可是他们说的根根有据,又在相府内部,找出二名证人,几乎成为事实。他又一想;这联名上奏折的十三臣官,都是于齐天太后和萧浞卜对立的人。真宗皇上估计这是一场策划的阴谋诡计。自己要审时度势,谨小慎微,查明此案。便下旨奉命;宣布南院枢密使萧阿刺和南府副宰相耶律良,负责审判此案,明天在朝廷开庭审案。
真宗退朝后,去见养母齐天太后,讨教今天朝廷发生的关于耶律余瑾的案子。齐天太后当时在朝廷听了此奏折,勃然大怒,气得浑身发抖,她随机应变,暗示丫鬟去相府把余瑾叫到后宫,保护起来,防备坏人暗杀。
齐天太后刚从朝廷回到后宫,皇上来到后宫提起此案,她直言不讳的对皇上说:
“皇儿!我把你自幼抚养成人,盼你掌管大辽江山。自从你登基当皇上的那天起,我就担心他们对我下手,今天终于发生了。”
真宗说:“母后!难道这案子于我的皇位有关?”
齐天后说:“你一岁时由我抚养,先皇旨意你为我的过子,立为太子。继承了皇位。因为我是正宫皇后,辽国律法规定;只有正宫皇后之子,才能有资格立为太子,而你生母当时只是一名宫女,后来封为偏妃。你生母气愤在心,因为她永远成不了皇后,失去了她在朝廷的权势。使她对我仇恨万分,她决心极力立皇弟;她的次子耶律重元为帝。她便四处结亲拉帮派。准备篡权夺位。先帝在世时就发觉她的野心,曾经多次鞭策她。自从先帝逝世之后,她原形毕露,变本加厉的搞阴谋活动。依仗皇上是她亲生的,把自己自封钦袁太后,她伙同次子重元、师爷阿古只等十几人策划出长远谋策,叫做‘釜底抽薪’之计,先除掉我的左膀右臂,然后再处死我,孤立你,最后达到他们篡位夺权的目的。他们趁着宰相萧浞卜与萧匹敌出使宋国的机会,首先对相府三夫人耶律余瑾下手,事先已经策划好了谋策。还找出几位证人,据说在宰相府内也找了二位证人。”
真宗说:“他们在相府安排的证人能是谁呢?如果相府真的有人出庭作证,那么这个案子就复杂了,也许耶律余瑾的罪名成立,她就成了叛辽奸细了,只能对她严惩法办了。
齐天太后冷笑的说:
“三夫人耶律余瑾绝不是叛国之人,是他们诬告陷害。是真是假,明日朝廷上就见真佛了。”,
第二天巳时,开始升堂,进行朝审。皇上坐在高位正座,在监审。正座后面分别坐着齐天太后和钦袁太后。在下面设一案桌,桌后坐着皇上任命的二位主审官;一位是萧阿刺,另一位是耶律良,旁边站立一位师爷。再下边站立的是文武百官,左右依次排列。朝拜完毕,皇上宣布开始朝审。首先由主审官宣布被告人耶律余瑾出庭。
余瑾沉着冷静的进入大堂,先叩拜皇上。然后拜二位主审官,主审官萧阿刺示意余瑾落座,这时耶律良宣读十三位臣官联名上书的奏折。告余瑾的几大罪刑。
余瑾听后,倒吸一口凉气,打一寒颤。但是她又很快的平静下来。因为这是她早已料到的,不过没想到来的这样快。她已做好面对现实的准备,暗示自己一定要静下心来,沉着应对。
主审官问耶律余瑾说:“你对这些罪过有何异议,是否招供?可要辩解吗?”
余瑾的愤怒象山洪似的突然发泄来,这汹涌的惊涛,奔腾咆哮,不可遏止。但是她还是极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激愤的说:
“他们信口雌黄,胡说八道,伪造事实,是弥天大谎,诽谤陷害我,他们图谋不轨,暗箭伤人,想要治我死地。各位卿臣众官,我在朝廷所作所为,诸位大臣有目共睹的。我把心血都洒在辽国疆土上了。怎能反辽呢?启是天大的谎言,这奏折是无稽之谈,无中生有,我无法接受。更谈不上招供了。请审判官明查。”
余瑾的这一番话引起朝内的文武百官的一阵议论。突然有一高调声震住了一片议论声,只听一声惊堂木响,厅堂内刹时寂静下来。主审官拍一下惊堂木大声说:
“静一静,钦袁太后有话要奏;请众臣静听。”
钦袁太后严厉的说:“主审官!罪人太嚣张了,罪到临头,还不快快招供认罪,我建议主考官,给她加上刑具,叫她跪在地上认罪。”
此刻皇上大声哼了一声说:
“这是朝审!在朕面前不许滥用刑具。”
主审官萧阿刺说:“案情未定,耶律余瑾暂时不能定为罪人,更不能用刑具逼供。下边由控诉方陈述。”
朝廷翰林大学士阿古只,人称智天星,右手拿着着放大镜,左手拿本折子,边看奏折,边扬高嗓门声嘶力竭的念说:
“为了捍卫大辽江山,保护皇权,现由十三位臣卿,联名上书,控告宰相府三夫妇人耶律余瑾的罪刑有;第一;余瑾有人命案;她杀人灭口,为了掩盖犯罪事实,杀害相府奶娘嫫婆,尸体已经发现,查明是被耶律余瑾杀害,由宰相府丫鬟莹莹亲眼看见,她可作证。第二;余瑾手持藏宝母子图,此母子图设有暗藏机关,如果能识破机关,就能找到巨额金银财宝和兵器。她用这张寻宝‘母子图’,来勾结盘龙山的匪徒和女真部落,准备里应外合。达到灭辽的目的。本案有本朝官员李守用和该府丫鬟莹莹作证。另外耶律余瑾的所有全部罪刑,相府的最重要人物二夫人格里可作旁证。皇上、太后和诸位大臣,此案是有理有据的,既有事实,又有证人。绝无虚词诡说,证据确凿!十三臣官是为了大辽江山社稷,才挺身而出,上书此奏折,请皇上与判官深思明查。”
智天星刚结束话音,下边又哄的纷纷议论起来。有的替余瑾夫人捏把汗,大多数臣官都认为这不是事实,是他们别有用心,陷害三夫人余瑾,多数大臣都抱着同情余瑾的正义心态。
主审官宣布:“请证人出庭。”
三位证人到场,打头的是北府侍卫班头李守用,紧跟后面的是宰相府的丫鬟莹莹,走在最后边的是;宰相萧浞卜正室二夫人格里,前边二人没有用眼看余瑾。只有后面的格里夫人,两只眼睛就象冥火一样发出闪光,她忧郁的脸上浮现出一种茫然的神情,带有忧伤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余瑾。好像是要向余瑾说些什么。
主审官说:“请证人莹莹出庭作证。”
证人丫鬟莹莹说:“几年前一天夜晚,我在相府后花园突然看见三夫人余瑾追赶一个人,这个人就是相府奶妈嫫婆。当她追到北墙时,我就看不清楚了。第二天府内一位哨兵在北墙内发现嫫婆的尸体,背部有刀伤。当时报告给相爷。相爷命令哨兵把尸体掩埋,不要对外声张,扬言嫫婆失踪了,后来才知道原来嫫婆知道母子图放在什么地方。三夫人余瑾怕母子图暴露,就杀人灭口。后来三夫人余瑾就用母子图做交易。第三天天晚上勾结盘龙山的匪徒,把这府暗藏机密的母子图交给匪徒。大人,我讲的句句属实,详细情况,当事人李守用和我的主人二夫人格里全部知道,他们可以详细作证。”
此刻余瑾气得嗓子眼里象噎着一团冒烟的棉花。气愤的火花既要爆发,愤怒在胸中翻腾。她几次想站起来反驳,都被主审官阻拦说:
“请被告方冷静,还没到你辩证的时候。”主考官接着说:
“请第二证人出庭作证。”
李守用走上前首先叩拜皇上和审官大人,然后开始证言说:
“我叫李守用,我长兄叫李守信,长兄是盘龙山的寨主,这次于宰相府三夫人余瑾交易合作,是由我亲自代替哥哥主管参于的,因为这件事我是亲身主办的,所以我的证词是最真实的。那天夜晚,我带领百余人包围了相府。向三夫人余瑾要母子图,因为这张母子图,是我曾祖父李从厚的,他传给我的叔伯爷爷李休缘,耶律余瑾是从他手中得来的,我以李家的名誉要收回这张母子图。当时耶律余瑾向我讲条件,如果我们答应她所提出的条件,就把母子图交给我。她的条件是;如果把金银财宝找到,叫我们用此金银买兵器,招兵买马。和她联合,勾结女真部落,里应外合。灭掉辽国。因为财宝就埋在相府院中,我只好答应了她的条件,她把母子图交给了我。可惜我在朝廷隐蔽十多年,也没识破这张图的机关,财宝到如今也没找到。我的证词就这些。却是千真万确。这件事第三证人二夫人格里全都清楚。”
这时余瑾愤怒的实在忍不住了,她站起来请求主审官说:“请允许我只说八个字:‘无中生有,一派胡言。”他心如烈火猛攻一般的难受。
金銮殿上的钦袁太后站起来高声喝道:“被告耶律余瑾死在临头还这样嚣张,已有二位证人作证,已经是证据确凿了。主审官!叫第三证人出庭作旁证证,她是你们相府最有权威,最有发言权的知道底细的人了,由她来作证,看你还有啥话可说?”
主审官听到太后的旨令,不敢怠慢,急忙下令说:
“请宰相府正室夫人格里,出庭作证。”
二夫人格里默默的站起来,极力控制和按捺自己的情绪,她即没向皇上叩拜,也没给主审大人施礼。只是先用眼瞟了一下金銮殿上的孪生姐姐钦袁太后。又看看三夫人余瑾,然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