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斜照进谢府后花园,沈婉独自站在牡丹丛前。
她今日穿一袭月白色暗花交领襦裙,外罩薄纱大袖衫,发髻高挽,只插了根素银簪子。
晨起时小春和小夏出府采买去了,府里只有几个笨手笨脚的粗使仆妇在廊下打盹。
花丛里一株魏紫开得正盛,沈婉弯腰凑近闻香。
襦裙绷紧,裹出腰肢到臀丘的曲线。
就在她弯着腰的当口,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来,隔着裙料在她屁股上捏了一把。
沈婉身子一僵,转头看去。
来人身量中等,穿藏青色道袍,腰间挂着紫云宗炼丹房的铜牌,面皮白净,留三缕短髯。
是炼丹房执事刘坚。
他见沈婉转头,非但不松手,反而又捏了两下,指尖陷进柔软的臀肉里。
“刘执事,”沈婉压低声音,“府里还有人。”
“怕什么,不过就是一些还未练气的凡人,发现不了的!”刘坚的手顺着臀缝往下滑,指腹在裙料上压出凹陷,“自从上回在宗门炼丹房里弄过一次,我这鸡巴就想你想得紧。正好今日来城里采药,顺道过来看看。”
沈婉被他揉得腿心发热,眼角余光扫了眼廊下——仆妇们还在睡。她直起身,抬手拂开刘坚的手:“去屋里。”
“夫人先走。”
沈婉快步穿过回廊,刘坚落后几步跟着。
路过东厢房时,一个端茶的仆妇迎面走来。
沈婉神色不变,语气冷淡:“把茶送到书房去,今日下午我要抄经,谁也别来打扰。”
“是,夫人。”
进了寝屋,沈婉刚关上门,刘坚就从背后贴上来。
他两手从腋下穿过握住她两只奶子,隔着衣料用力揉搓,嘴唇贴在她耳后乱啃。
沈婉仰头靠在他肩上,喉咙里逸出一声轻哼。
“骚货,想我没?”刘坚咬着她的耳垂。
“想~”沈婉自己伸手解腰带,襦裙松开,露出里面象牙白的亵衣,她声音软得滴水,“想执事的大鸡巴想得骚逼天天流水,自己用木棍捅都解不了痒~”
“木棍能捅到这里?”刘坚一只手撩起她裙子探进亵裤里,手指拨开肥厚的阴唇,整根中指插进逼里搅了两圈,拔出来时指尖拉着银丝。
他把手指举到沈婉面前,“骚逼里不用捅就湿成这样了。”
沈婉张嘴含住他的手指,舌尖卷着那根沾满自己淫水的手指来回舔。
她把刘坚推到床边,自己蹲下来解他的裤带。
裤子掉在地上,一根黑黢黢的鸡巴弹出来。
刘坚的鸡巴不长,胜在粗,龟头圆钝像枚鸡蛋,冠状沟里积着层白垢,马眼微张吐着透明黏液。
沈婉凑近一闻,浓烈的腥臊味直冲鼻腔。
刘坚是炼丹房的人,成天跟硫磺丹砂打交道,身上带着股烟熏火燎的焦苦味,鸡巴上都是这股味混着尿骚。
沈婉伸出舌头从两颗蛋蛋开始舔,沿着肉柱往上舔到冠状沟,舌尖钻进去刮那些白垢。
咸涩的味道在嘴里化开,她吧唧着嘴咽下去,仰头看刘坚:“执事的鸡巴比上回更骚了。”
“炼丹房里热,成天出汗,哪来的工夫洗。”刘坚按住她的后脑勺往自己胯下压,“张嘴。”
沈婉张开嘴,刘坚扶着鸡巴捅进来。
粗黑的肉柱撑得她两颊鼓胀,龟头直接顶到嗓子眼。
她收紧嘴唇吸着鸡巴往里吞,口水从嘴角淌下来,顺着下巴滴到衣襟上。
刘坚在她嘴里抽送,每一下都顶进喉咙深处,沈婉喉咙收紧裹着龟头,刘坚爽得倒抽气。
“骚货嘴上的功夫真是一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