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水从花洒里喷出来,水汽很快弥漫了整个浴室。
她站在花洒下面,背对着程智冲,让热水从头顶浇下来,顺着散乱的头发流到肩胛骨,再顺着后背的曲线流到腰窝,最后冲刷过那对肥硕的巨臀,变成乳白色的水流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水打在她还在微微翕动的穴口上,她轻轻倒吸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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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水把大部分精液泡沫冲掉了,但深埋在阴道深处和子宫里的那些白浊,只能靠她自己的手指一点一点往外掏。
她犹豫了很久。
手指已经伸到了穴口边缘,却迟迟不敢探进去。
程智冲就站在她身后不到一步的距离,她能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自己肥硕的屁股上,落在自己大腿内侧糊满白浊泡沫的位置,落在自己菊穴口那一圈还在不自主翕动的褶皱上。
她的手指在穴口徘徊了好几次,最后深吸一口气,食指指节一弯,探进了自己那口还在往外涌精液的松软肉壶。
噗嗤一声,手指被爱液和精液润滑得毫不费力地整根吞进去。
她咬着下唇,闷闷地发出了一声“嗯——”的鼻音,手指在阴道里慢慢往外刮,带出一小股黏稠的白浊,滴在浴室地砖上很快被水流冲散。
“……别看……”
她小声说。
带着鼻音的水汽里闷闷的。
可她没转身,也没真的伸手推他。
她只是继续低着头,手指在自己那口被亲生儿子操透了的松软肉壶里生涩地抠挖着,精液和爱液的混合液体顺着她的手指一汩一汩地淌出来,被水冲走。
等终于把身体表面清理干净,她关掉花洒,接过浴巾把自己裹起来。
不是悠闲地裹,是动作急促地、用力地、恨不得把浴巾当成铠甲一样裹在身上。
然后她扯着浴巾的边缘,终于转过身来,面对程智冲。
她的脸还在红,眼皮还肿着,睫毛上还挂着水珠。
但她努力把视线对准了程智冲的脸,嘴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反复了好几次才说出一句话。
“……把床单换了。旧的……放洗衣机,记得倒洗衣液。”
她说完自己都觉得荒唐。
刚才那件事已经发生了——一切都已经发生了,她子宫里现在还有他射进去的精液在往外淌——她却在对他说换床单的事。
可她没办法提刚才的事,提不起来。
她只能暂时站回到妈妈的位置上,用家务琐事堵住心里的豁口。
她一只手攥着浴巾领口,一只手扶着浴室门框,赤着脚踩在湿漉漉的地砖上,低头看着自己脚趾上还没洗干净的淡白色泡沫痕迹,又抬起头看向程智冲。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还红着,泪水还没干透,眼神很复杂——像是在找什么东西丢了,又像是终于承认了某件自己一直在否认的事。
“……以后不准拍照片。不像话。”
说完她别过头去,裹着浴巾慢慢走回卧室。
脚步很慢,一步一步挪,走到床边看着那张湿透了的床单,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从衣柜里翻出一套干净的床单和一套新的棉质长袖睡衣——深蓝色,高领,能把脖子以下所有地方都裹得严严实实的那种。
她把睡衣抱在怀里,侧过头,目光掠过还站在浴室门口的程智冲,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最后还是咽回去了。
她把睡衣放在床头柜上,弯下腰,开始扯那张湿透的床单。
动作很慢,每扯一下都牵动了大腿内侧还在发酸的肌肉。
她扯到一半停下了,一只手撑着床头柜,另一只手抚着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
那些精液还没流干净。
她能感觉到子宫里还沉甸甸地装着大半,每走一步都晃荡。
“去睡觉。明天周末。”
她没有回头。声音从肩膀后面传过来,沙哑里裹着一层她努力铺上去的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