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放映室里,只有春丽和山本勘助两个人。
她被坂原兄弟押进来的时候,看到墙上那面巨大的液晶屏幕已经亮着了,画面暂停在一个她再熟悉不过的镜头上——冴子跪在地上,身上只穿着黑色吊带袜和蕾丝内衣,低着头,嘴巴一张一合。
那是冴子宣誓的录像。
春丽已经看过无数遍了,每一次看都会让她胃部痉挛。
今天屏幕被调到静音,画面定格在冴子张嘴说“我自愿”的那一帧,嘴唇微启,眼神空洞,脸上没有泪痕。
“坐。”山本勘助指了指屏幕正对面的沙发。
春丽站在门口没动。
坂原次郎推了她一把,她踉跄了一步,然后站直了身子,自己走过去坐下。
她的双手被铐在身前,身上穿着那件黑色紧身连体衣,脚上踩着一双银色细高跟鞋,山本勘助在她身边坐下,拿起遥控器按下了播放键。
屏幕上的冴子开始动了。
她跪在那里,对着镜头报出自己的警号和姓名,然后说“我自愿成为山本勘助的性奴”。
画面切换,下一个女警跪在地上宣誓。
这个春丽不认识,但她认得那个女人身上的警服——那是日本警视厅的制服。
她以前和冴子共事时见过很多类似的照片,那些女警有些是搜查课的,有些是交通课的,有些是组织犯罪对策部的。
她们现在都穿着吊带袜跪在同一个机位前,用同一句台词宣布自己不再是警察。
“这些录像你已经看过很多遍了。”山本勘助说,“但你从来没有完整地看完一遍。每次放到冴子宣誓那段你就会扭头,所以我今天把声音关掉了。你不用听她们说什么,看就行了。”
春丽没有说话。
她的眼睛盯着屏幕,一眨不眨。
画面上又一个女警跪下来,这个她认识——是冴子手下的一个巡查部长,她和冴子一起调查山本组时见过几次。
那个女人现在穿着聚乐第的改良旗袍,用嘴给山本勘助戴上羊眼圈。
春丽的脚趾在银色高跟鞋里不由自主地蜷了一下。
山本勘助看到了,没有说破。
录像继续播放。
画面切换到一个格斗姿势的全身镜头——春丽认出了那件蓝色旗袍。
那是她自己。
是她被按在擂台上第一次被本田插入时的录像。
屏幕上的自己双腿被折成M形,本田粗大的阴茎在体内抽插,她咬着嘴唇拼命不发出声音,但她的脚底被坂原次郎舔着,脚趾在镜头的特写下不受控制地蜷缩。
她不想看这个但她没有扭头。
因为她知道更可怕的还在后面——石原慎一郎那一段,羊眼圈那一段,被流浪汉围着足交那一段。
她以前每次看到这里都会闭上眼睛或者把视线移开。
但今天她没有。
她看着屏幕上的自己被流浪汉含住脚趾,看着自己在羊眼圈下翻白眼喷水,看着自己在崩溃中说出了那句她一直害怕自己会说出口的话。
“你以前不敢看这些录像。”山本勘助的声音很轻,像是在陈述一个与她无关的事实,“因为你害怕看到自己真的变成她们。但你已经变成她们了。你和她们一样,被按在这张椅子上被玩到喷水;你和她们一样,脚底被人一碰就会湿。你和她们的区别只有一个——你还没有说出来。她们都说出来了,只有你还在嘴硬。”
“我不一样。”春丽的声音很沙哑,但咬字很用力,“她们是自愿的,我不是,我是被你强迫的。你再怎么说也不是真的。”
山本勘助没有反驳她。
他只是按下了暂停键。
画面定格在石原慎一郎用手指撑开她阴道的特写镜头上,她的穴口还在往外淌精液,阴唇被撑得变了形,阴蒂从包皮里翻出来红肿得像一颗小豆子。
春丽看着被定格的这个画面,胃酸沿着食道往上涌。
她记得那个老男人压在自己身上时的重量、那根短肥的阴茎、他插进去之前对着自己脚底吐的那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