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隐藏在耳道深处的微型耳机里,突然传来了外围接应的苏小小发紧的哭腔。
伴随着强烈的电磁干扰杂音,声音显得断断续续,充满了绝望。
“依依姐……出事了!白露姐暴露了!”
“他们……他们识破了她的伪装!现在正准备把她押往顶楼的拍卖大厅……”
“他们说要当众玩弄,还要把她当作今晚的压轴品拍卖……呜呜呜……”
刺啦——
刺耳的盲音切断了通讯,显然苏小小那边也遭遇了紧急情况,根本没给她任何回话的机会。
顾依依脸上的职业媚笑瞬间僵住,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闪而过的寒意。
白露被抓,意味着所有的原定撤离计划全部作废,她的大脑飞速运转,作为潜伏了三个月的内应,她对大楼的结构了如指掌。
她知道大楼的主备用电网枢纽就在负三层的冷链走廊尽头的总控室!
只要她能潜入那里,暴力拉下控制顶楼的独立高压主闸造成熔毁,那么今晚那场变态的拍卖就只能泡汤了,大楼的安保系统也会陷入短暂的瘫痪,其他队友说不定就能趁乱把白露抢出来!
多耽误一秒,白露就多一分被侵犯的危险。
她必须立刻离开这张赌桌,前往负三层!
顾依依强行挤出一个充满风尘味的媚笑,对着牌桌上的赌客微微鞠躬,深V领口里那两团被马甲挤压得快要跳出来的雪白软肉顺势晃起一阵淫荡的波浪。
“老板们,不好意思,这桌筹码不够了,人家去后台拿一点……”她夹紧双腿,转身就想小步离开。
“站住!小骚兔,你急什么?”
一个满嘴黄牙、脖子上挂着粗大金链的富豪猛地站起身。
他那戴着硕大祖母绿扳指、肥厚油腻的大手一把死死攥住了顾依依纤细的手腕,猛地一拽。
顾依依的肌肉在被触碰的瞬间本能地绷紧,脑海中已经闪过十几种瞬间折断这只咸猪手并扭断对方脖子的特工擒拿术。
但为了不暴露身份,救出白露,她只能死死咬碎牙关,强行命令自己那具千锤百炼的杀戮机器般的肉体放松下来。
她不仅没有反击,反而顺势软倒,发出一声嗲叫,带着几分下贱的迎合,整个人难以抑制地跌坐了过去。
正好跌落在那黄牙富豪满是烟酒臭味的怀里。
“啊!”
黄牙富豪的动作粗野蛮横下流,那根丑陋的硬物还在恶意地隔着布料,在那条堪堪遮住肉缝的底裆细带和兔尾巴底座上疯狂摩擦,每一次摩擦都带动着体内那根塞得满满当当的多节金属肛塞在肠道里抽送。
尤其是在他向上顶弄的瞬间,这股外力不仅迫使那一颗颗粗大的金属珠接连挤开软滑的后庭和肠道软肉,更是直接导致那长达十几厘米的冰冷尖端凶狠地戳撞在她的子宫后壁上!
那种肠壁被一节节强行撑满、内脏仿佛要被直接捅穿的颤抖和酸麻瞬间化作一股强电流直击大脑。
顾依依的双腿在这一刻几乎完全发软,娇躯止不住地颤抖,处女幽谷本能地地渗出一股温热的淫液,打湿了那条勒在缝里的细带。
“哎呀……老板,别这样……经理看着呢……”顾依依死死咬着牙,强忍着后庭传来的强烈异物感和濒临崩溃的的羞耻,试图扭动纤细的腰肢站起来。
但她这一扭,那饱满浑圆的臀瓣又要不可避免地在那根硬物上摩擦,埋在体内的肛塞也随之在敏感的肠壁里剧烈摩擦。
那股强烈的刺激,竟然让她那原本紧致的处女幽谷,难以抑制地渗出了一丝可耻的湿意。
黄牙富豪则是发出一声分外舒爽的浪叫,下身顶得更起劲了。
“还敢扭?大爷花钱是来操你的,不是来看你脸色的!”
黄牙富豪根本不掩饰眼中那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的淫欲,他直接抓起一把冰冷的筹码,粗暴地扯开她那本就低得令人发指的深V领口,将几十枚沉甸甸的筹码,顺着那深不见底的乳沟,淫荡不堪地塞了进去。
“叮当——”
冰冷的筹码顺着粉嫩的肌肤滑落,最终卡在她紧绷的漆皮马甲和饱满的南半球之间。
甚至有几枚面值极大的硬币,异常刁钻地顺着乳肉的缝隙一路滑到了她紧绷的平坦小腹上,卡在肚脐的软肉里,冰得她浑身一颤。
“唔……”顾依依死死咬紧牙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里。
隐藏在耳道深处的耳机里,白露那充满绝望的惨叫声再次传来。
如果现在动手反抗,安保过来就立刻就会锁死大楼,她就彻底救不了白露了!她必须忍!
哪怕是被这群肥猪当众猥亵,她也要利用这浪荡不堪的肉体,为自己争取脱身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