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万狞笑着,双手猛地发力!
“咔嚓!咔嚓!”
伴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碎裂声,雷万生生捏碎了她失去反抗能力的右肩胛骨和左膝盖骨!
“呃啊——!”
顾依依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剧烈的痛觉信号如海啸般淹没了她的意识。
她像一滩失去支撑的烂泥般瘫软下去。
雷万像拖死狗一样,抓起顾依依的一条腿,粗暴地将她直接拖进了冷库内侧!
扑面的寒气与腐臭味将顾依依包围。
雷万将她重重地扔在两具悬挂的女尸正前方的一张冰冷的不锈钢解剖台上。
那正是许清然和林曼殊生前被凌辱致死的地方。
冰冷的无影灯在头顶惨白地亮起。
顾依依满头冷汗,咬牙切齿地喘息着,骨碎的剧痛让她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刀片。
但她那双美丽的眼睛,依然死死盯着雷万,像要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白露要是活着出去……还有清然、曼殊的债……会回来找你……把你碎尸万段……”
“她自身难保了,现在恐怕早就被剥光了在楼上挨操呢,臭婊子!”
雷万淫邪地大笑起来。
“你以为你这高贵的特工能有什么好下场?你看看你头顶上这两个烂肉!”
雷万猛地揪住顾依依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看着那两具悬挂的女尸。
“不准你看她们!把你的脏手从我头上拿开!”顾依依目眦欲裂,眼角崩裂出血丝。
“老子不仅要看,老子还要告诉你这两个臭婊子是怎么死的!”雷万心狠手辣地用手指狠狠抠挖着顾依依那因为恐惧而微微痉挛的粉嫩幽谷。
“许清然被抓的时候,嘴硬得很。老子把她按在这个台子上,用这根带着倒刺的金属探针捅进她逼里的时候,她痛得连惨叫都发不出来,逼夹得那么紧,差点把老子的探针都夹弯了。可你猜怎么着?老子还没操呢,她就疼死了,真是没用的废物。”
“闭嘴……别说了……”
听到挚友生前遭受的非人折磨,顾依依的心仿佛被万箭穿心。她不再挣扎,而是彻底抛弃了特工的高傲和个人的尊严。
为了堵住这畜生的嘴,为了不让挚友在死后还要遭受这种言语的亵渎,她决定用自己最下贱的一面来转移雷万的注意力。
她不仅没有退缩,反而主动挺起那对布满掐痕的丰乳,放浪形骸地向雷万的跨间蹭去。
“雷主管……您别管那两个死人了……您看依依的奶子多软……依依的逼比她们水多多了……”顾依依强忍着反胃,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嘴里却吐出濒临崩溃的下贱的骚话,“您不是喜欢操母狗吗?依依给您当母狗……求您操烂依依的骚逼……只要您操得爽了……就把那两个废物忘了吧……”
“哟,高贵的‘暗影’也学会护犊子了?为了不让老子提那两个死人,连这种话都说得出口?”雷万狂笑着,顾依依这种企图用肉体作贱来转移注意力的行为,反而极大地刺激了他的施虐欲。
“晚了!老子就是要当着她们的面,把她们做过的下贱事全说出来,然后再当着她们的面操烂你这只母狗!”
“还有林曼殊。那小丫头也是个处女,老子这根大鸡巴插进去的时候,她直接疼晕了过去,一点水都没流,干得像砂纸一样,扫了老子的兴。后来老子用这根探针的注水孔,往她子宫里灌高压冰水,把她肚子撑得像个孕妇,她才哭着求老子操她,叫得比妓院里的鸡还要骚……”
“不——!曼殊不是那样的!你这个畜生!你操我啊!你为什么不来操我!”顾依依崩溃地尖叫着,拼命想要捂住耳朵,甚至主动伸手去抓雷万那散发着恶臭的肉棒,试图用自己最极端的下贱来打断他的话。
“你急什么?她们两个废物都不经操,现在轮到你了,‘暗影’。老子倒要看看,你这高傲的冰山,是不是比你的好姐妹们更下贱、更欠操!”
在惨白的无影灯和两具挚友残缺尸体的注视下。
顾依依那具充满爆发力、常年锻炼而毫无赘肉的完美娇躯,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
只剩下脖子上的一条黑色项圈,和那对充满讽刺意味的毛茸茸兔耳朵发卡还挂在头上。
活脱脱一只被剥光了皮、待宰的发情母兔。
雷万一把强行掰开顾依依失去知觉的左腿,和还在因为剧痛而剧烈颤抖的右腿。
没有一丝杂毛的白虎私处,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着,宛如一朵圣洁而脆弱的野蔷薇。
而在那朵野蔷薇下方,由于连体衣的底裆连同肛塞早在先前的搏斗中被残暴地扯断、拔出。
此刻,那原本被十几厘米长的粗大多节肛塞死死撑满、一节节碾压了几个小时的软滑菊穴,正呈现出一种令人发指的极致的空虚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