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被那些又老又丑的肥猪糟蹋,依依宁愿把干干净净的身子交给您……只要您肯去外面替我出头,以后依依就是您的专属母狗……等您摆平了他们,就算在这里,在冷库门前,依依也愿意立刻张开腿伺候您一个人……您想怎么玩都可以……”
她放浪形骸地撅起浑圆的臀部,用包裹着透肉黑丝的大腿根部,隔着裤料,分外色情地在雷万粗壮的大腿上蹭了蹭。
她甚至故意用自己那因为羞耻而微微湿润的私处去摩擦雷万那已经开始鼓胀的裆部,眼神中满是祈求被粗暴对待的发情渴望。
雷万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散发着极致诱惑的尤物,他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珠滴溜溜地转了一圈,贪婪的目光在她胸前和腿间来回扫视,嘴角勾起一抹下贱至极的冷笑。
“想让老子替你出头?可以啊。但你这小骚货光嘴上说说可不行,得让老子验验货,看看你是不是真的那么骚。别是个只会发嗲的石女。”
雷万像砂纸一样的大手一把揽住了顾依依那盈盈一握的纤腰,五指狠狠地掐进她的软肉里,用力将她拉向自己。
那具布满横肉的强壮身躯如同一堵滚烫的铁墙,死死地将顾依依压在冰冷的金属墙壁上。
冷与热的极致反差,让顾依依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唔……”顾依依发出一声娇呼,被迫承受着雷万那下流的肉体压迫。
“来,自己把衣服扒开点,让老子看看你这奶子是不是真的那么大。敢遮掩一点,老子现在就把你扔给外面的肥猪!”雷万用命令的口吻说道,同时下半身故意用那已经硬挺起来的丑陋巨物,隔着裤料狠狠顶了顶顾依依柔软的小腹,甚至下贱至极地在她那软滑的耻骨上重重摩擦了几下,仿佛要隔着衣服捅进去一样。
顾依依强忍着心中的作呕与杀意。
她知道自己必须演戏演到底,既然雷万要验货,那她就顺水推舟。
硬拼没有胜算,她必须用特工最极致的武器——也就是这副艳丽的皮囊,来换取雷万哪怕零点一秒的松懈!
她装出一副害怕却又难耐饥渴的屈辱模样,眼眶中泛起泪光。
“雷主管……您别这样……要是被上面的人看到,依依就死定了……”
嘴上说着拒绝,她却异常羞耻地伸出戴着黑色长手套的纤手,抓住了自己深V马甲的边缘。
她的大脑疯狂计算着距离,只要雷万被色欲冲昏头脑靠近,她就一击毙命!
她缓缓向两边拉开马甲的边缘,主动将自己扒光,随着衣料的拉扯,那对原本就被挤压得呼之欲出的丰满雪乳,瞬间弹跳出了大半。
白皙粉嫩的软肉在冷链走廊惨白的灯光下晃动着,失去束缚的乳房在空气中划出两道香艳的乳浪。
顶端那两点诱人的粉色红梅因为寒冷和强烈的的羞耻感而微微发抖,甚至违背意志地挺立成两颗诱人的硬核。
她甚至主动用双手托起自己那对丰满的雪乳,像献祭一般递到雷万的面前,嘴里发出令人骨头发酥的浪叫:
“雷主管,您看……依依的奶子够不够大?够不够软?您要是喜欢……就狠狠地捏吧……依依为了活命,真的什么都愿意做……”
“真他妈是个极品!这奶子不仅大,连乳头都这么粉,没被男人嘬过吧?”雷万果然上当,倒吸了一口凉气,粗硬肮脏的大手毫不客气地直接覆了上去。
他粗暴地揉捏着那对惊人的软肉,像揉面团一样将它们挤压出各种靡乱的形状。
他那长满老茧的手掌摩擦着脆弱的肌肤,指甲狠狠地掐进粉嫩的乳肉里,留下几道刺眼的红痕。
甚至用指腹重重地搓捻着那敏感的乳首。
他两根手指捏住那颗粉嫩的肉粒,使劲向外拉扯,直到乳肉变形才猛地松开,看着那颗肉粒在空气中屈辱地弹动。
“啊……好爽……雷主管的力气好大……捏得依依的奶头好舒服……”顾依依被迫发出发嗲的呻吟,丰满的胸部随着雷万的揉捏剧烈起伏,甚至主动迎合着他的揉捏挺起胸膛。
但她眼角的余光却死死锁定着雷万咽喉的动脉。
快了,只要他再放松一点防备,只要他的手离开自己的身体……
“这就爽了?你这奶子这么敏感,等会儿被老子咬的时候不得爽上天?老子还没验你下面呢!这么浪的母兔,下面是不是早就流了一裤裆的骚水了?”
雷万淫笑着,另一只手下贱至极地顺着顾依依盈盈一握的腰肢猛地向下一滑。
隔着那层薄薄的高开叉连体衣,他竟然直接将整只手掌覆在了顾依依最私密的花壶之上!
不仅用力地揉搓着那道紧闭的肉缝,甚至还用粗硬的指关节去碾压那脆弱的阴蒂。
他故意将两根手指隔着布料捅进那道缝隙里,顺着那条敏感的裂痕上下疯狂滑动,每一下都带着十足的下流与亵渎。
他甚至故意用指甲去揉搓那已经有些湿润的布料,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沙沙”声。
“唔……好痒……那里不行……”这突如其来的直白猥亵让顾依依浑身犹如触电般猛地一僵,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惊喘。
极寒的空气与雷万像砂纸一样灼热的手指形成了异常剧烈的冷热反差。
这种如同被毒蛇舔舐私处的恶心感,本该让她瞬间暴起杀人。但为了伪装,她必须强行把那股冰冷的杀意全部咽进肚子里,转化成娇媚的迎合!
这种“明明想杀人,身体却在被迫发骚”的强烈的扭曲感,彻底撕裂了她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