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内,是一排排立式转运柜,上面结满了厚厚的白霜。
最外侧的柜门半掩着。
顾依依一眼就看到了卡在门缝里的一枚断掉的发卡。
那是普通的黑色发卡,但内侧用红线笨拙地绣着三个字母缩写:LMS。
那是林曼殊的名字。
她送给林曼殊的生日礼物,也是她们在残酷训练中仅存的少女温存与约定。
顾依依的目光僵硬地上移。
透过半掩的柜门,她看清了里面的景象。
那一瞬间,她的世界彻底崩塌了。
那是两具早已被冰霜覆盖、残缺不全、浑身赤裸的女尸。
她们被用颜面扫地的姿势倒挂着,双腿被粗大的铁钩残忍地向两边拉开,彻底暴露着最私密的下体。
那原本洁白如玉的娇躯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鞭痕、密密麻麻的烟头烫伤和深可见骨的刀割痕迹。
她们的指甲被生生拔掉,十指血肉模糊,凝固着黑色的血块。
最让顾依依感到肝胆俱裂的是——她们那曾经纯洁的花穴和后庭,此刻被撕裂得惨不忍睹,不仅外翻出紫黑色的烂肉,甚至还残留着各种粗大带刺的变态金属刑具!
那本该是女性最神圣隐秘的地带,如今却被粗暴地摧毁,变成了两个血肉模糊、向外翻卷着糜烂软肉的血洞。
而在那些令人胆寒的刑具和撕裂的伤口周围,挂满了早已冻结的、污浊泛黄的精液冰碴。
她们的胸部也布满了被牙齿啃咬和利器切割的残破痕迹,乳头被生生咬掉了一半。
那两张被冻僵的脸上,凝固着生前彻底惊恐、痛苦与屈辱的神情。她们的眼睛大睁着,眼角甚至还挂着血泪冻结成的冰柱。
“不……不!!!!”
顾依依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出。
她无法相信眼前的一切。
那是她最骄傲的战友,是她最亲密的姐妹。
如今,却变成了这副连猪狗都不如的凄惨模样。
“我知道你一直在调查她们的下落。”
雷万走到尸体旁,阴险歹毒地伸出粗硬的手指。
用力弹了一下林曼殊被冻得发紫、布满齿痕的乳头。
“一年前,这个叫林曼殊的小贱人最先落网。”
“你知道她是怎么被抓的吗?跟你刚才一模一样,都是想靠着这副皮囊来骗我!”
雷万狞笑着,卑劣至极地伸出粗硬的手指,用力弹了一下林曼殊被冻得发紫、布满齿痕的乳头。
“她以为自己伪装成被卖到这里的高级雏妓,在老子巡房的时候装可怜,就能靠着那对大奶子从我这儿套出情报。结果被我识破后,当场被肏得痛哭流涕,最后这婊子被我用狼牙棒干烂了逼!”
雷万目光转向了另一具尸体——许清然,眼中的嘲弄更加浓烈。
“至于这个许清然嘛,半年前她查到了这里。你猜她用了什么招数?她竟然伪装成集团派来对账的高级财务,借着核对地下金库安保支出的名义把我叫进办公室,然后直接在老子面前脱掉职业装勾引我!”
“你们这些女特工是不是除了张开大腿就不会别的了?”
雷万脸上的笑容扭曲到了极致,带着一种看穿一切的恶毒。
“我将计就计把她带到了这里,当着她的面,播放了林曼殊被肏到死的那段录像。她当时的表情,简直跟你现在一模一样。”
“她被我剥光了吊起来,日日夜夜地操。说实话,你们这些女特工骨头确实挺硬,被我折磨得只剩一口气了,也没吐露半个字的机密。我知道,你们从踏进这里那一刻起,就做好了必死的准备,知道根本没人会来救你们,自以为能当个舍生取义的烈士。”
雷万脸上的嘲弄变得异常刺耳,仿佛在看一群可悲的蝼蚁。
“但那又有什么用?你们以为自己死得很悲壮、很伟大?别做梦了!在那些高层眼里,你们本来就是用完就扔的消耗品!而在这里,在我的解剖台上,你们那可笑的信仰根本一文不值!她们到死都没招供,但她们那自以为高贵的身体,最后还不是被老子的大鸡巴肏得服服帖帖?还不是在绝顶高潮里摇着屁股求我内射?身体脏了、烂了,变成没人要的垃圾死在冷库里,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雷万居高临下地欣赏着顾依依彻底崩溃的绝望。
“林曼殊想靠色诱送了命,许清然也想靠色诱变成了我的母狗,最后都被塞进去冻成了冰块。她们以为自己是烈士,其实不过是被人玩烂的肉便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