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角的余光死死盯着那个红灯狂闪的计时器。
还差最后十几秒。
她不仅没有挣扎,反而极其卖力、极其下贱地主动迎合着喉咙里的捅刺。
她用柔软的舌尖谄媚地刮擦着那肮脏的柱体和冠状沟,甚至主动张开喉咙,强行压下呕吐的本能,把那根肉棒吞得更深。
她双手死死抱住严先生的大腿,仿佛那是世界上最美味的东西。
她刻意收缩口腔肌肉,榨取着肉棒上的每一丝污垢。
“吧唧……咕噜……噗嗤……”
喉咙深处发出极其下流、巨大的水声,夹杂着她被堵住嘴的娇媚呜咽。
晶莹的口水混合着肉棒上的腥气,顺着她的嘴角疯狂流下,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在严先生的皮鞋上,显得淫靡至极。
她的眼神死死地盯着严先生。
那里面充满了对这根硕大性器的极度渴望、对真男人的疯狂乞求。
严先生享受着这种极致的掌控感和被崇拜感。
看着这个曾经高不可攀的国际刑警。
此刻像狗一样吞咽着自己的性器,拼命卖弄风骚。
甚至用双手托着自己那对傲人的乳房,拼命往他的大腿上蹭,任由娇嫩的乳头在粗糙的西裤上摩擦出红痕。
她用生硬破碎的中文含糊不清地嘟囔着,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淌落:
“主人的……好大……大洋马被塞满了……喉咙要被捅穿了……”
“全射给母狗……求您……干死我……用精液把我灌满……把我当成精液便器……”
他闭上眼睛,发出一声极其舒爽的叹息,腰部开始疯狂地挺动,每一次都直达喉咙最深处。
【倒计时:10秒】
安娜在狂乱中最后一次看了眼生物雷达,所有的红点全部进入死亡红区。
没有一个人遗漏。
严先生更是站在了威力最集中的中心点。
沈冰现在,绝对安全了。
安娜那张沾满污浊、原本极度发浪和哀求的脸庞上。
突然诡异地平静了下来。
她停止了吞吐。
眼神中那伪装出来的恐惧和求生欲,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
是俄罗斯国际刑警那冰冷、高傲,如同看死人一样的目光。
严先生猛地睁开眼。
对上那双眼睛的瞬间,心脏猛地一缩。
她微微一笑,牙齿猛地一合,死死咬住了严先生的要害!
用尽了全身力气,仿佛要将所有的屈辱和仇恨都倾注在这一口上,连同两颗睾丸和粗大的柱体一起,几乎要将那团肮脏的肉块彻底咬碎!
“啊啊啊——!!”
严先生发出一声杀猪般凄厉的惨叫,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
剧痛让他丧失了理智,双手疯狂地捶打安娜的头部和肩膀,试图把她踹开。
“松口!你这个臭婊子!给我松口!啊啊啊——!”